這個談判是很難的。
一直到半夜,談完了,家屬也同意處理了,賠償了六十萬。
鐵軍大為惱火。
第二天上班,那名老師來上班,唐曼就把人叫到辦公室。
“你收了三個徒弟,除了教外妝,野妝之外,還教了什么?”唐曼問。
“就是妝,沒有其它的,我的三個學生,將來是最優秀的。”這名老師說。
看來這個老師還不知道出事了。
“我問你,你還教了什么?”
“唐場長,怎么?別人可以帶徒弟,可以教,我為什么不可以?”
“我問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唐曼耐著性子。
“沒有教其它的。”
“小蕊,把監控給她看。”
衣小蕊把手機拿過來,讓她看。
這名老師看完了,沉默了半天。
“這有什么?我雖然沒有實妝過,但是妝區的妝師,有多少在干見不得人的事情?”這個老師竟然火了。
“你說說。
”
“偷骨,磨骨粉上妝的,偷頭發,上妝的……”這個老師說。
“那你呢?”唐曼問。
“我不過教學生,用點血來上妝,不然也是浪費了。”
“人死后,十五分鐘到三十分鐘,就不會再流血了。”
“也特殊情況的,這個你沒有我懂。”這個老師說。
看來真是這樣的情況。
“那我告訴你,在場子里,沒有妝師敢偷什么的,你不要亂講,沒有實際證據,沒胡說。”
“我怎么胡說了?你唐場長,用過骨粉,上過妝畫兒。”
“你知道的到是多,那骨粉來的是正道的,我不和你解釋。”
唐曼讓衣小蕊給錢初雪打電話,告訴錢初雪情況。
錢初雪來的時候,就是帶著警察進來的。
這個老師被帶走了,錢初雪過去跟著說明情況。
唐曼和鐵軍匯報了情況。
“家屬談完了,這事就不要再提,那個老師的處理,也不要聲張。”鐵軍說。
“我知道了。”
唐曼掛了電話。
唐曼馬上給董禮打電話。
“問一下,這個妝師的家。”
唐曼剛掛了電話,張囡進來了。
“兩名實習的學生帶回來了,我交給了董禮,估計這兩名學生不敢再動什么外妝,
野妝了。”張囡說。
董禮來電話了。
“師父,那老師住在小銀河區,一個人,一直沒結婚,另一件事,兩名學生申請退學,不再從事上妝。”
“你處理。”唐曼說。
這也許是最好的結束,這兩個實習的學生,心理會留下陰影,再從事妝師的職業也不適合了。
只是培養一個妝師,也是花了不少的錢,這種情況,是沒辦法提出來賠償的。
進學院學習的妝師,都是有合同的,學院出大部分的錢,吃住免費,學生只是出少部分的學費。
但是,最后培養出來的妝師,留下的不過十分之一,真正干妝師的,并不多,實習結束后,當妝師,一年后,就不再追賠償責任,不干的原因太多了,確實是有人干不了。
唐曼看著張囡。
“叫上董禮,我們去那個老師的家。”唐曼說。
董禮過來了,拿著鑰匙,后面跟著一個老師。
這個老師一直沒結婚,多少有個人的原因,在福利院長大的,在這兒有一個好朋友,就是董禮身后面跟著的。
這個老師跟她的這個朋友交待過,如果兩天不來上班,她就出事了,拿著鑰匙去她家。
看來這個老師并沒有那么簡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