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停尸廳。
唐曼走在前面,費瑩在中間,董禮跟在后面。
進去,掀開尸布,費瑩看了一眼尸體說:“這是變尸,這種情況極少出來,這個人活著的時候,肯定是會意念之功,想讓自己長高,腳趾也出現了變化,意念很重,通靈會有一些麻煩,他的意念現在并沒有散。”
“很麻煩嗎?”董禮問。
“一頓海鮮的事兒。”費瑩說。
費瑩要了一根絆線,系在了死者的左手上,另一面握在她的手里。
那尸體動了,很明顯的,能看得到,董禮就很后退,退到了門口的位置。
唐曼看著,有幾分鐘,費瑩的汗就下來了。
十分鐘,費瑩把黑線松開說:“出去吧!”
出去,費瑩說:“半個小時后,海鮮城。”
費瑩開車走了,唐曼和董禮消毒后,離開火葬場,海鮮城,原來是辛邊的城,現在是別人的了。
人生,其實忙到最后就是一場空。
唐曼心酸。
包間里,費瑩說:“那死者就出一個秘密,如果不說,死者是真慘。”
費瑩說。
董禮給唐曼倒上酒,喝酒。
“小巫師,人死后,有靈,你可以通靈,就是說,任何的一個靈是嗎?”董禮問。
“
不敢說任何一個靈,我還沒到那個水平。”費瑩說。
“這樣,你有空幫我通一下靈。”董禮說。
“你是閑的,通靈有那么簡單嗎?何況通靈對要通靈的人是不好的,就像兩個世界的人,你去打擾人家,那會讓人家想起太多的事情,很痛苦的。”費瑩說。
董禮沒有再說,唐曼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是什么人。
“瑩瑩說那件事兒。”唐曼說。
“殺他的人就是他的妻子,他妻子和他妻子的父親合伙制造了一場意外,天衣無縫,這個真是天衣無縫。”費瑩說。
確實是,這個案子拖了四年,兇手找到了,但是并不是這個男人的妻子和他的岳父。
“那不對呀,這個女人說,這個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如果說是,處理完了,也就完事了,何必節外生枝呢?”董禮問。
“這個女人是害怕了,怎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她不承認這具尸體是她丈夫的,警察就得復原,證明是,案子是要講證據的,這個男人拖四年,以意念改變了身體,就在等著通靈人幫他。”費瑩說。
“你的意思是,她做得天衣無縫,警察肯定是查不到的,她要親眼看到尸煉了,才心安,而且嫁
禍于人,也是她做的?”董禮問。
“具體的問警察。”費瑩不再解釋。
“可是沒有證據,警察也不能相信。”唐曼說。
“這個人的意念很強烈,他會把某種物質形成一個視頻,但是不會太清楚,也基本上能還原了當時發生的事情。”費瑩說。
“開玩笑。”董禮不相信。
“人由意而生,由念而存,身體不過就是一個借體,說存在,并不存在,不存在還在,就是這樣的。”費瑩說。
董禮說:“好了,別跟我說這個,我不懂。”
“費瑩,那形成的視頻會在什么地方呢?”唐曼問。
“尸體一直放到了火葬場,火葬場中的某一臺電腦上,不常用的。”費瑩說。
唐曼點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