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ey姜飛宇感嘆地將他與石九接觸的過程說了一遍,接著對墨飛妍說道,“你可要照顧好他,像他這樣的人,一生注定不會平靜的。”
“你放心好了,你徒弟就是我徒弟,我還能虧待他了不成。當然,我也可以幫你管教他。”
“哈哈,飛妍,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確實,這小子從來就不懂得什么叫尊師重道,我如果拿師傅的架子壓他的話,他肯定會判出師門的,這小子滑溜的很。”
“這不比你這榆木腦袋強多了。”
“···”
“你這徒弟的斗技有問題,是你教的嗎?”
墨飛妍看著石九施展而出的招式,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有問題?有什么問題?這可不是我教的,估計是另有奇遇吧?”
姜飛宇看這石九施展的斗技,一看就知道相當不弱,當即感嘆道。
“不對,不對,他整個人形如一把橫空的利劍,雖然沒有施展,但他的劍法絕對不弱,但是他現在施展的一直都是拳法,其拳法造詣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地級強者,你這師傅是怎么當的?”墨飛妍突然焦急道。
“你,什么意思?這兩種厲害的斗技不是挺好···,你的意思是,入微對沖?”
想到這里,姜飛宇突然緊張起來,死死地盯著石九,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姜飛宇此刻絕對是后悔不已,要知道石九離開小世界的時候哪里會什么斗技,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斗技。
姜飛宇教的斗技雖然不弱,但卻遠遠達不到高階斗技的水準,所以姜飛宇也就沒有告訴石九入微對沖的事情,但一個武者一旦陷入此境,這一生有可能就此斷送。
石九身體恢復,但看著的兩個人神情卻并不輕松,談起此時,石九沒有任何沮喪或者意外,三個人將石九身上發生的事細細地研究了一遍,發現沒有什么好的方法,現在只能按照北皇天學院長老的意思來辦,因為在墨飛妍的記憶中,合歡宗對入微對沖的武者也是知之甚少。
三個人具體說了些什么,這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墨雪二人再被叫入仙閣的時候,石九已經成了墨飛妍的弟子。
墨飛妍是合歡宗最年輕的長老,而石九的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身為墨飛妍的關門弟子,同時又是北皇天學院今年最大的黑馬,更是因為入微對沖站在了輿論的風口之上,墨飛妍此時的所作所為自然不能被人理解。
外人看來,合歡宗如此看重石九,里面一定隱藏著大秘密,如果沒有入微對沖這一說,石九絕對是各大勢力瘋搶的對象。
可是因為入微對沖,將來都無法突破地級,成就有限,現在的耀眼注定預示著未來的凄慘,可合歡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別說外人不理解,就算合歡宗內部的長老同樣不理解,皆是認為墨飛妍太過年輕,此事太過草率,要知道合歡宗的長老招收關門弟子,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在眾說紛紜之下,墨飛妍直接拿出兩枚戒指,一只帶在了自己手上,另一只說獻給宗門。
一時間所有長老都傻眼了,他們一眼就認出,這就是闞牧商行拍賣的天龍云戒,一次性拿出兩只來,這價值可是實為不菲呀,要知道合歡宗如此的勢力,在那次競拍之中也只是獲得了一枚而已。
可現在居然同時有兩枚擺在眼前,墨飛妍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等待長老堂的答復。
所有長老緊盯著桌子上的那枚戒指,久久不語,但心思卻活躍起來,互相之間暗自傳音。
“這石九好像與闞牧商行的花容關系不一般。”
“花容不過是闞牧商行的一枚棋子而已,就算二人關系非凡,那又如何?闞牧商行何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