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騙我,你三言兩語就想挑撥我跟我師父的關系嗎?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傻子嗎?”
“不,你不是傻子,在我看來,根本就是你跟你師父合謀起來故意陷害我師父的。哈哈哈哈,我師父簡直是白癡,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區區一個沒有多大名氣的器煉師,居然想迎娶堂堂合歡宗的圣女,這不就是癡心妄想嗎?我想當年恐怕不只是你師父這么想,你也是吧,如果不是看到我師父還有些用處,恐怕早就遭了毒手了吧?”石九被掐的死死的,卻毫不避諱地說道。
“信口雌黃,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他在哪?”墨飛妍冷聲道。
“還重要嗎?咳咳,你既然這么恨他,希望他死的話,那就大可不必找他了,因為他已經沒多長時間可活了,咳咳。”
說著石九拿出一塊玉,后悔道,“我真不該來,虧我師父還把這個當成是寶貝,不要也罷。”
石九往地上用力一扔,眼疾手快的墨飛妍探手一吸,玉石便回到了她的手中。
玉石出現的那一刻,手中玉與墨飛妍脖子上掛著的玉石同時亮了起來,看著兩塊玉,墨飛妍的思緒好像被拉回了從前,曾經的點點滴滴,曾經的山盟海誓都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他在哪?他為什么不了見我?”
“咳咳,我說了,你能信嗎?如果你已經不相信我師父了,我還有說的必要嗎?你不如直接動手吧。”
“好,這可是你說的,既然我話可說,那你就去死吧。”
“慢著,無論你信不信,你先把這個看完。”
說著石九扔出一塊原石,盯著墨飛妍說道,“這是我師父留給你的,你也別問我怎么打開,我師父說,除了他只有你知道解開之法。”
看著手中的原石,墨飛妍居然難得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可是就在石九期待著這里面會是什么的時候,墨飛妍突然伸手一推,一層無法視物的光幕將自己完全籠罩了起來,甚至聲音都穿不出去。
幾招生澀的手印打出,隨著墨飛妍的手指往原石之上一點,原石光華大盛,一團青綠色光芒上浮,在空中幻化出了姜飛宇的模樣。
這是一段影像傳音石,可以在千里之外將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此時的姜飛宇正在打鐵,器煉師淪為了鐵匠,但打鐵卻是器煉師最基本的技能,越是修煉,越能感覺到這其中的博大與非凡,打鐵的習慣姜飛宇幾十年如一日地堅持著。
雖然修為沒有提升,雖然神魂依舊受損,但反復地錘煉之下,姜飛宇對鍛造之術的掌握卻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此刻的姜飛宇光著膀子,一身大汗,靈覺非凡的他突然感覺到胸前原石有了反應,顧不上其他,捏動手印迅速打出,急切地說道。
“石九,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你現在怎么樣?飛···飛妍···”
二人的談話沒有外人聽見,但這卻是一次跨越空間的見面,以墨飛妍此刻的修為如何感受不到姜飛宇目前的身體狀況。
神魂受損嚴重,而且十年的時間修為不但沒有提升,反而在回落。
墨飛妍幾乎認不出來他了,但卻一眼就知道這就是他,他就是自己牽掛、懷恨了十年的那個男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