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護衛隊的人說完,血歸一口答應下來。
血歸怎么也沒想到,石九居然會自投羅網,以兩人現在的實力差距,血歸本來剛才的計策就是麻痹石九,然后一擊必殺,以血厲重傷的狀態出手過重也無可厚非,而且如果追究起來墨雪也脫不了責任。
奈何護衛隊居然出來橫插一腳,讓得血厲的計劃泡湯,而石九居然自大到挑戰自己,跟自己生死戰,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過枕頭來,這也省得費勁心力來思考如何殺死石九了。
想到這里,血歸突然感覺一切念頭都順暢了,怒火居然就此平息過半。
“小子,你不可能是血歸的對手,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破他駐守的關卡的,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剛才之所以能被你取勝,是因為墨雪已經將他重傷,你居然還跟他生死戰,簡直是找死。”護衛隊的一名隊員跳出來對著石九怒吼道。
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不過心中的疑惑與好奇卻更濃了,這石九到底是什么人?
有什么依仗?一個剛進入學院的小子居然有如此戰力,還敢跟玄武榜上的人叫板,眾人意猶未盡地離開,估計回去會搜集學院今年招手新人的一些消息了。
“劉大哥,我自有分寸,放心好了。”
石九對著那對自己發飆的護衛隊員說道。
這人正是跟石九最早認識的那名自來熟的護衛隊員,幾個人之中也算他跟石九關系最好了,一個讓他們看不起的家伙最后卻救了他們所有人,這恩情終身難忘呀。
“你···”
不等那執法隊元說完,袁立率先跳出來了,驚訝地說道,“怎么回事?你們認識?這小子不會是走后門過來的吧?”
“胡說八道,我跟護衛隊的這幾個大哥可是有生死交情的,你說是不是呀,隊長?”
一聽石九要舊事重提,護衛隊長帶著幾個人快速閃身離開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跟他們認識的?”
袁立繼續好奇地問道。
而石九卻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到空囚三人身旁,關心地問道,“你們三個怎么樣?”
“老大,我好了,哈哈,你看,我還能跳起來。”
石開突然變得生龍活虎了,上躥下跳地,哪里還有生病的樣子。
“老大,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全好了。”空囚說道。
“嗯,藥不錯。”坦木羅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石九也是奇怪,自己只是給了他們歸元丹,但失去了這么多氣血,哪里是這么快能夠恢復的呢,可現在看上去三個人卻分明毫發無傷的樣子,石九還專門看了看坦木羅的傷口,居然已經結痂了。
“喂,石九,我們可是為了你在這里跟血厲對峙了三天三夜,而且現在還受了重傷,你是不是也補償一下。”
說話的人石九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那個手臂會邊長的機甲族學員。
此刻衣衫破爛,嘴角還掛著血,一瘸一拐地走向石九,繼續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也不要多了,是不是給我一片葉子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