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幾個笨蛋,到時候重傷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說完那個本屆新生第五獨自離開了。
沒有人說話,但站在一旁的袁立眼中明顯露出了一絲蔑視。
而今天,聞訊而來的人可不少,都想看看事情究竟會如何結束。
“這四個小子居然敢得罪血歸,簡直是找死,以為新生前四有什么可炫耀的嗎?我上去分分鐘滅了他們。”
“就是,真不知道一向心狠手辣的血歸,居然能夠忍上三天,奇了怪了。”
“你們知道什么?你沒看見一旁的袁立嗎?”
“什么?你什么意思?難道他不是來看熱鬧的嗎?他可是玄武前十的存在呀。”
“你知道什么?他可不是來看熱鬧的,諾,那可個穿白衣服的,聽說是今年的新生第一,提醒一下,他來自冰族。”
“冰族?難道是玄武榜第一的那個變態?”
“哼哼,現在知道血歸為什么不敢動手了吧。”
“我去,那還僵持什么?這不是壓倒性的優勢嗎?血歸還敢放肆?”
“這你就不知道了,冰族那個小子要保掛著的那三個,而袁立你們知道的,恩怨分明,他只負責保護冰族那小子,所以今天就看血歸的了,如果他處理不好的話,真可能跟袁立對上,哈哈,想想就期待。”
“噓,你小點聲,要是被血歸他們聽到,你就死定了。”
“快,別說了,血歸來了。”
看著圍在山上的眾人,血歸知道,今天必須要把這三個人給殺了,而石九這個人更可以借機收拾掉,看著門前掛著的三個人,血歸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三天已到,石九既然不敢出現,那么,奴大、奴二,把人清理掉。”
聽到命令,奴大、奴兒慢慢向山下走去,冰魄天四人全部祭出兵器準備迎敵,袁立也適時轉過來身子,看向奴大、奴二。
二人立刻止住了腳步,雖然袁立沒有運轉真氣,可是他眼中的殺機卻不言而喻,讓二人頓覺一陣冰寒。
“怎么?袁立,這兩天我可是給足了你面子,你真的要多管閑事嗎?這貌似不是你的做事風格。”血歸看著袁立冷聲道。
“我只保那小子,”袁立若無其事地說道,“你們只要不傷他,其他的我不管。”
“那他如果對我動手怎么辦?”血歸盯著袁立說道。
“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奧,或者,你可以找他哥哥理論理論,不過他哥哥現在在閉關。”袁立繼續懶散地說道。
“你,”血歸確實不敢輕舉妄動,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戰勝袁立基本沒希望,而如果閉關的那位出來的話,估計他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血歸鎖定四個人,一步步向前走去,奴大奴二緊隨其后。
“就憑你們這些新來的學員居然想壓我一頭,真是癡心妄想,你,不錯,我不是你大哥的對手,不過你還不具備讓我正視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