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頂端的三個人語無倫次地說道,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兩個人所造成的破壞力居然恐怖如斯。
“咳咳,嘶,啊,疼死了。”
石九猛然的抬起頭來,深吸一口氣,全身的疼痛讓石九忍不住咧開了嘴。
石九背部的防御力越來越強了,最厲害的是他可以將敵人的進攻盡數反彈,當然這有個前提是對方的實力不會比自己高出太多。
本來這一招靠背,應該可以把血無一反彈出去的,可是他沒想到血無一的這一爪之力是五個連招,等于是一指一指地打在石九背上,威力疊加,有點類似石九的一字連環殺,可問題就出在這里,第一爪擊出之后直接被石九的背部強勢反彈回來。
可是第一爪反彈回來剛好迎向直擊下來的另外四爪,等于是血無一的五爪相撞發生了爆炸,幸虧石九背部的防御力強,整個人迅速臥倒,卻被深深地炸進了地里。
石九知道,血無一比他慘多了,一條手臂整條成了爆炸點,也幸虧血無一果斷,割斷手臂之后迅速跳開,算是將損失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圍之內,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咳咳,石九,你真是讓我意外,沒想到我血公子會有一天栽在一個修為不如我的人的手中,哈哈,真是諷刺。”
血無一睜開眼,盯著石九狠狠地說道,不待石九接話,他接著說道,“聽說你跟闞牧商行的花奴有一腿?是不是真的?”
聽到血無一的話,石九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花容已經被石九認定了是自己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談論自己的女人總歸是一件讓人不爽的事。
“你想說什么?”石九一邊走向血無一一邊說道。
“哈哈,從你的表情上就能看的出來,你們肯定有關系,你知不知道花容額頭上的奴字是怎么刻上去的?”
血無一似乎在故意激怒石九,而血無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石九也確實是被激怒了。石九知道,花容之所以去東域是為了躲避什么人,而她額頭上的奴字也是她最大的陰影。
“如果你想說,我不攔你。”
“有一年我來北域看到花容的時候,就感應到她體內的純陰之氣較為濃郁,不過那時候她還太小,不適合作為鼎爐,所以我就找合歡宗的人在她額頭上刻下了一個奴字,就是要告訴別人,她是我的女人,將來也只能讓我享用。”
“哈哈”,血無一咳嗽兩聲,殘忍的笑了笑,“可惜,花奴不知道自愛,居然跟你走到了一起,等出去之后我會檢查一下她體內的純陰之氣還有多少,采補之后我會把她賣給青樓,讓天下所有的男人去享受享受,當然到時候你也可以去。”
“你是為了讓我憤怒嗎?如果是的話,我想你已經成功了,我現在不只是想打敗你,殺了你也許不是什么難事。”石九的怒火已經被血無一引燃。
“不不,不是為了讓你憤怒,而是告訴你一個事實,那就是我的血功需要九百九十九個成熟的純陰之體才能完成,現在就要快了,少了花奴這個賤人也無所謂,只不過是少了一個純陰之體而已,不過我要告訴你,我要的女人,可以讓任何人把玩,但不經過我的同意,那么,女人和男人都得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