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恕我直言,無一這孩子到底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他如果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一定嚴懲不貸,可是小娃子的比試,幾位也不用如此緊張吧?而且玄武秘境之中又不會死人,幾位是擔心無一太強大呢,還是對自己的弟子沒有信心呢?”
這十長老好像早已經知道事情的發生一樣,也早就準備好了托詞,雖然這樣的解釋并不能讓人信服,可是轉念一想也對,血神宗如果敢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對各門各派的年輕弟子動手,那簡直是找死,就算各門各派能夠忍讓,北皇天學院也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秘境之中的學員無礙,各位稍安勿躁。屏蔽秘境視聽,這個禍血神宗要補償。”溪長老手指捏印似乎感應到了秘境之中的變化,緩緩說道。
“溪長老,這可不關···”
“怎么?你有意見?”
不待十長老說完,胡長老一聲冷喝將之打斷,誰都想不到胡長老會直接發飆,強大的威壓將血神宗所在位置的房屋粉碎成粉末,除了十長老,其他人竟如同遭受了重擊一般,到底不起,吐血不止,而就算是十長老也是面色漲紅,顯然是在全力應對。
“你,好,我答應。”
十長老如何能想到北皇天居然能夠如此強勢,這個虧也是不得不吃,十長老咬牙答應下來之后,威壓驟然消失。
雖然這么做讓血神宗極為難看,不過在各大門派看來卻理所當然,血神宗的人觸及了北皇天學院的威壓,殺一儆百還是必要的。
看臺上的人并沒有什么變動,盡管看不到秘境之中的變化,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等待秘境的結果。
而十長老和血神宗所在的位置卻成了眾矢之的,經常會有目光、神念掃過,而十長老就好像知道了將要發生的一切一樣,坦然面對。
越是這樣,眾人就越是摸不清他們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只要人在,一切都會有一個結果。
“怎么?胡長老脾氣好像有些大了?莫不是在擔心什么?”溪長老突然表情一轉,低音逗趣地說道。
“哼,我就是看血神宗不順眼怎么了?這血神宗就沒什么好人,都是一肚子壞水。”胡長老大大咧咧地說道。
溪長老抿嘴一笑,說道,“沒想到這讓人聞風喪膽、剛正不阿的胡長老居然也有護短的一天,你猜這個石九現在在哪呢?”
“我管他在哪,一進秘境就躲了起來,看他出來我不扒了他的皮。”
“胡長老,他是第一個獲得玄武傳承的,而且他也是獲得玄武傳承后第一個進入秘境的,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指引呢?”
“奧,難道你是說,他進入玄武秘境之后境遇會與別人不同。”
胡長老仿佛突然反應過來,驚訝地說道,“我就說這無利不起早的小子,怎么可能毫無作為,哈哈,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