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雨啦。”秦儀笑呵呵地說。
汽車匯入車流,沿著寬敞的道路往二環方向駛去。
杜有容知道秦儀要來,早就去他家里等著,到時候商量如何應對彼得這件事。
既然彼得不能殺,只能走溫柔點的路線,到時候約上一架,把對方徹底打服就好了。雖然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但暴力有的時候卻是最有效的。
反正威倫國講究為愛決斗,把對方打服了,他也就沒有臉再追求杜有容了,至于會不會有其他的麻煩,完全不在秦儀考慮范圍之內。現在想要他命的人多了,不差再多一個。
回到帝都的家里,發現不僅杜有容在,她的那個煩人閨蜜齊淼也在,而且風云劍派的方木也在。
鐘槐依然坐著輪椅,看上去就像個殘疾人。實際上他的傷早就好了,主要是他喜歡演,秦儀也就隨他了,反正不耽誤什么事情。
帝都這邊四合院有鐘槐打理,顯得有生氣多了,院子里種了許多鮮花,轉過影壁墻就能聞到清淡的花香味。
杜有容有段日子沒看見秦儀了,見到心上人出現,連蹦帶跳地迎了上來。要不是顧忌還有外人在,估計早撲到秦儀懷里了。
方木見識過秦儀的厲害,而且秦儀現在的名聲更是如日中天,尤其在他擊殺錢圓以后,坐穩了深藏境第一人的位置,更是讓很多人談之色變。不知不覺間,這個青年已經達到難以企及的高度,后來者需要仰視才行。
秦儀白色休閑裝、紅白相間運動鞋,短發加上剛毅的面容,一股朝氣蓬勃的氣息不自覺的向四周發散著。
手腕上的一念之間手串愈發紅潤,紅色的血鼎吊墜更是鮮艷醒目,脖子上的皮繩若隱若現,這些點綴又讓他多了一些出塵的儒雅氣。
齊淼在后面咽了咽口水,這要是她男朋友,讓她馬上死都愿意。呸呸呸,不能馬上死,還是折壽十年吧。
“先生,我私自做主,在東面順點了火鍋外賣,一會兒你們在家里吃,聊天還能隨便一點。”鐘槐滿面紅光,看樣子這段時間過得很愜意。
“這樣安排好。”秦儀把顧禹辰介紹給其他人,畢竟他和齊淼、方木是初次見面。
杜有容大方地拉著秦儀的手,笑盈盈站在他的身邊,兩個人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看著養眼,簡直是絕配。
“韓姨生意最近怎么樣?”
“我媽媽的生意還好,主要是我爸的外貿公司不太順。”杜有容隨口說。
秦儀知道杜云海主要做外貿生意,這個生意離不開船運公司,而大夏國最大的船運公司掌握在錢家的手上。這也是他以前想要撮合女兒和錢多多的原因,好在杜有容沒聽他的,現在錢多多墳頭的草都老高了。
而這段時間錢家動蕩,他們這些外貿公司肯定受到波及,算是無妄之災吧。
“慢慢來,不行就換家航運公司,比如廣海那邊的。”雖然和李家也鬧得不愉快,但遠沒到兵戎相見的程度。如果杜云海去那邊謀求發展,應該不會受到排擠。
“有時間我和他說道說道。”杜有容知道男朋友現在很厲害,連連點頭。
黃銅火鍋很快擺上桌,炭火越燒越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