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儀端著酒杯在旁邊偷笑,有人貶低自己,杜有容絕對第一個不高興,畢竟貶低秦儀也等于在質疑杜有容眼光有問題,所以杜有容自然不會有好臉色的。
說說鬧鬧到了十點多,四人開著車一起往旗風山駛去。
旗風山在帝都的西北方向,出城大概三十公里的位置,其實已經到了省界的邊緣地帶。
鐘槐雖然抹完墨玉斷續膏以后,經脈修復的七七八八了,但本身的斷腿傷勢還沒完全好,加上他打定了繼續演戲的主意,所以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搞來了一對金屬拐杖,塞進了車后面,搞得五師兄好大意見。
“你就不能幫他先裝一下?等到下車再還給他?”秦儀一陣無語,五師兄也有圣牌,自然可以幫鐘槐裝拐杖。
“我的圣牌只能裝我自己的東西,這是規矩!”五師兄淡淡地說。
“不用麻煩五先生,我不會影響到他的。”鐘槐用手握緊拐杖中間位置,免得前端碰到五師兄的頭。
大g前行,十一點半來到了旗風山下。
上山的路被數輛吉普車堵住,晃眼的燈光直射來車方向,實在討厭。
一個全副武裝的男子揮手示意秦儀他們的車停下來,身后四個人晃晃蕩蕩圍了上來。
“秦儀?”為首的人借著燈光很快認出秦儀本人。
秦儀放下車窗,目光在幾個人的制服上掃過,這些人都是鎮武公司的,還真是哪里有熱鬧就出現在那里,冷冷說:“攔我做什么?”
“不是我們要攔你,因為這次是單對單的生死斗,請你的同行人留下,你只能一個人上山。”中年人說。
“我只知道你們是世家的狗,什么時候成了外國人的狗?”秦儀挑了下眼眉。
“怎么說話呢?”中年人身后有個青年喝道。
結果青年的話剛說完,整個身體就抽動了一下,然后癱軟在地上,劇烈抽搐口吐白沫。
秦儀冷冷地說,“這是大夏的土地,我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滾!”緩緩升起車窗,就在車窗關閉的瞬間,一道銀光閃進了秦儀的身體里。
另外三個人怒不可遏,拉開架勢要動手,結果前面的中年人連忙攔住三人。
前段時間,中年人曾經和厲豐同車去趙家阻擊秦儀,結果到了趙家門口以后,厲豐被秦儀的狠辣嚇到,直接帶著他們溜了,連面都沒敢露。
打個毛線,能打得過人家嗎?
看著秦儀駕車沿著盤山道往上走,一個安保人員啐道:“裝什么裝,一會兒就讓威利干死!”
中年人抬腿踢了這個人一腳,怒道:“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滾遠點!不管秦儀多囂張,首先他是大夏人,我們都得盼著他贏!”
安保人員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了。
都說山路十八彎,旗風山的路也是如此,但對開著七覺的秦儀來說,這都不算什么事。
這次之所以帶著五師兄來,是為了預防有什么意外發生,要知道不僅暗門要弄死他,估計趙家和錢家要是得到機會,也絕對不會手軟。
一路上又過了三道關卡,都是鎮武公司的人,秦儀沒給什么好眼色,直接闖了過去。
隨著山勢升高,氣溫漸漸降低。而且周圍出現許多無人機,不斷在樹梢上盤旋,看樣子是要實況轉播這次比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