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行,不過花銷不會少。”周管家鄭重地說。
“錢我來想辦法。”
“公司這邊?”
“我和蘇總打好招呼了,你從明天開始不用去圣威了,全心跑這件事。”秦儀拍了拍周管家的肩膀。
“好嘞!我忽然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當年老爺曾動過創辦國醫學校的念頭,只是因為身體原因擱置了,這是他永久的遺憾。”周管家說著說著眼睛有點發紅。
“每個人都應該有屬于自己的精彩,你也一樣,如果王伯還活著,他也希望你活的開心自在。”秦儀借機勸解周管家。
“道理我都懂,就是有時候放不下。”
“這個你拿著。”秦儀邊說邊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那柄斷水刀,這柄刀是從趙界的暗武者刀叔身上搶來的,只是不知道丟了這柄刀,刀叔還叫不叫刀叔了。
“這……這是玄器,太貴重了。”
“給你就拿著,以后按照這個刀譜練習。”秦儀早就把“月之光影”刀法寫在了一本小冊子上,交給周管家的時候叮囑說:“記下來后把刀譜燒掉,絕對不能外傳。”
“讓我何以為報啊!”周管家激動地說。
“別說報不報的,我現在最討厭別人和我矯情。”秦儀揮了揮手,直接去了地下室。
雖然秦儀現在手頭上有十幾個億的現金,但未來用錢的地方多,尤其要做私立學校,那可是一頭吞金獸,不知道要投進去多少錢。正好利用現在的時間解點原石搞點錢,未雨綢繆還是要的。
這次解石,秦儀并沒有完全切成明料,雖然明料價值比較固定,但其實開了窗的原石更好賣,也有更多人喜歡,關鍵就是一個賭性。
賭石賭石,這才是真正的樂趣所在。秦儀以前因為怕麻煩,又因為多是把料賣給韓玲,所以盡量切成了明料,這樣雙方都不吃虧。
但今天聽了蘇小小一番話,讓秦儀意識到出售明料本身,其實也在違背賭石的客觀規律,你都把料搞得明明白白的,讓別人還怎么賭啊?關鍵是明料本身還少了流通性,基本直接進了工作室,最后變成了成品放進了柜臺。
秦儀的開窗很講究,幾乎都是在這塊料最漂亮的地方來上一刀,這也讓原石看上去更具誘惑力,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震耳欲聾的解石聲,到底還是把五師兄吵醒了,掀開棺材蓋,不滿地說:“我看你就是屬熊瞎子的,掰一穗苞米丟一穗,什么事情都想搞兩下,白瞎你的天賦了。”
“嘿嘿,我要是天天在棺材里睡覺才真要了命,那樣還不如殺了我呢!”
“滾蛋!你懂個毛線,我這是……”五師兄說了一半閉上了嘴巴,拉過棺材蓋扣了上去,不理秦儀了。
五師兄的棺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