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實達低聲解釋:“這是周副院長的兒子周立業。”
秦儀目光在兩個人臉上掃過,沒想到這個青年還是醫院子弟,連忙對著周浩擺了擺說:“周副院長,你先坐下,我和立業聊幾句。”
周浩對他這個兒子也是沒辦法,只得氣呼呼坐下生悶氣。
“有一點你說的不對,你學國醫不是找不到女朋友的直接原因,我也是學國醫的,我怎么找到女朋友了!”
“你是國醫專家,我能和你比嗎?”
“看看,你說到重點上了。是因為你國醫學得不好,所以才一無是處,和國醫本身沒關系。”秦儀故意挖苦周立業。
“你瞧不起誰啊?”周立業在國醫院也算是小有名氣,被秦儀當眾挖苦,臉色發紅。
“你說的對,我是瞧不起你,有意見么?”秦儀目光變得凌厲,誰敢當眾蔑視國醫,他當然不答應。
周立業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相反他在國醫學校里成績優異,結果來到國醫院以后,不僅沒有什么病人,收入還很低,所以才造就了現在這樣臭脾氣。
“相信國醫!你讓我相信國醫,那你給我說說,人的經脈在哪里?通過什么手術或是儀器能測出經脈的位置?”周立業大聲說。
周圍的人聽到周立業問到這么尖銳的問題,瞬間都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儀。
湯實達怕秦儀誤會這群人故意刁難他,剛想站起來說話,結果秦儀微微搖了搖頭。
秦儀今年才二十歲,就算扛著幾個神圣光環,但也要靠自身的實力讓別人閉嘴。
“一看你就不是練武的,否則你就不會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秦儀淡淡地說,見對方臉漲得通紅,繼續說:“修行者氣息運行的場所就是經脈,是以氣為脈,當用刀劍切開以后,經脈斷絕,氣也就散了,自然是觀察不出來什么的。”
“你說有就有,讓別人怎么相信呢?”周立業大聲說。
秦儀一抬手,只見指尖升起一團乳白色的光芒,說道:“當修煉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把身體的氣息外放,如果沒有經脈,我問問你,這些氣是怎么顯現的?從血肉之中嗎?”
周圍大部分只是普通人,雖然知道秦儀是圣門中人,但不清楚圣門是做什么的。看到秦儀手指尖上的氣團,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當然,既然是學國醫的,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醫生是相信經脈存在的,否則也別學了,肯定一事無成。
周立業強詞奪理說:“誰知道你變的是什么戲法?隨便一個魔術師都能讓身上冒火,你問問他,他身體里有經脈嗎?”
秦儀淡淡地說:“你不相信并不重要,甚至患者不相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國醫能真真正正治病救人!我給你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用手機的人就一定知道手機的構造原理嗎?只要可以通話、可以打游戲、可以視頻就行了,他們從來不用關心看不見的電波是這么傳到手機上的。道理本是想通的,而且國醫本來就不可能讓所有人明白它的原理,但作為大夏的人,尤其是國醫醫生,你們必須堅信國醫的宗旨,相信國醫的作用!”
秦儀說完這段話,底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湯實達帶頭鼓掌,雙手都拍紅了。
周立業臉一陣青一陣紅,尤其是看見平時和他稱兄道弟的那些人賣力鼓掌,感覺有點上頭,等到掌聲結束了,周立業挺了挺胸膛,大聲說:“通過解剖學、光電學、光譜學等多方面論證,均未發現人體經脈,這件事你怎么看?”
秦儀擲地有聲地說:“這只是證明了人類的科技很落后,連存在的經脈都無法證實,所以人類要走的路還很漫長。”
掌聲更加炙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