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正端著酒杯敬酒,“什么也不說了,感謝白兄出手相救,否則我家小兒沒準就被趙家殘害了。”
“這是什么話,舉手之勞而已!當日襲擊趙界的一處窩點,碰巧遇見大侄子,你說我能放任不管嗎?當年在派里還不是師兄多多照顧,我白蛟豈是忘恩負義之人!莫要客氣,喝酒喝酒!”白蛟說話倒是很爽快。
葉自然沒說話,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錢家和趙家這是開戰了?”葉鴻放下手里的酒杯。
“有人傳,說是我家少爺是趙界雇人刺殺的,可惜兇手被我家老爺已經拍成肉泥,無從對質了。現在兩家只是死了些外圍的炮灰,還沒有傷及根本。”白蛟低聲說。
“趙界果真無法無天?!”葉鴻恨他對兒子下黑手,眼中閃爍著寒光。
“他肯定是不承認的,說是有人故意誣陷他,就是想看兩大世家大打出手。但這話誰信啊,而且錢家查到,那個殺手確實是趙界送去北邊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就練成了一手好槍法。”白蛟啐了一口。
“你們錢家要是對趙家全力開戰之時,算我葉某一個!”趙界不僅打了葉自然,還想要弄死他,等于這個仇已經結下了,沒了緩和余地。唯有站隊錢家,才符合葉鴻的利益,他想的很通透。
“少不得麻煩葉兄,那春秋派這邊,你還要多多斡旋。”
“好說好說!吃菜!”葉鴻連聲答應。
雙方推杯換盞,一如多年的老友。
…………
醉仙樓的樓下,秦儀邁步走進了大門。就在大門口有不少等位的客人,亂哄哄的,很是吵鬧。
一個女迎賓連忙來到秦儀面前,“先生幾位?我根據人數給你排下座位號。”
“我找人!”
“哪個房間?”
“葉鴻訂的房間,我不太知道。”秦儀隨口說。
“哦,葉先生訂的房間是三樓靈鶴廳。”
“謝謝!”秦儀邁步往樓上走去,迎賓并沒多問,繼續招呼其他客人。
很快來到三樓,秦儀聽覺打開,邁步往前溜達。當經過靈鶴廳的時候,故意彎腰系了系鞋帶。
里面的聲音很快傳進秦儀的耳朵,在其中竟然還聽到了個熟悉的聲音,雖然對方很少插嘴,但秦儀還是通過簡單的幾句話,判斷出這個人是葉自然。
葉自然竟是葉鴻的兒子,而葉鴻今天為了感謝白蛟救了葉自然,才擺下了這桌酒席,事情還真夠巧的。
唯一讓秦儀奇怪的是葉自然明明是形意派的弟子,怎么他爸是春秋派的?
站在門口又偷聽了一會兒,基本是兩個人在對著吹牛逼,各種大餅畫的那叫一個圓,最后是不是來真的,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先生,你有什么事嗎?”一個男服務員上完菜往回走,看見秦儀站在那里不動,奇怪地問。
秦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我是這個房間的客人。”隨手指了指隔壁房間,那里應該是有人預定了,但吃飯的人還沒來,房間空著。
“哦,那你站在靈鶴廳門口做什么?”這服務員還是死心眼,刨根問底追問秦儀。
秦儀挑了挑眉毛,一個計劃瞬間在腦海里成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