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素茗肯定被這小丫頭片子給騙了。
“公子，你還懂妖族語？”
“你覺得我不該懂嗎？”方寸笑道：“別說妖族語，妖類所用的文字我都懂。”
他們的交流是用青木洲語，是以，根本不需要擔心被聽到。
很顯然，這條魚精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于是她問：“你們說的是哪里的方言？我們這邊好像沒有這種妖族方言……”
“大白魚，走吧！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于是，方寸拎著白龍鯉下水，直接占有了它的水下洞府。
但這座水下洞府讓方寸覺得有些無言，實在是太寒酸了，比當初千里大野澤中，那只蚌精小玉的洞府還要簡陋，而且里面還無隔水禁制，也沒有那些能發光的石頭，看起來黑漆漆一片。
如果不是方寸能夠夜視的話，還真沒辦法看到里面的東西。
不過山洞之中倒是四通八達，洞連著洞，有些比較大的洞中，還形成一座洞中湖，里面的空間比他想象的要大許多。
方寸的神識在澗湖底下掃了掃，露出一片了然之色。
這條白龍鯉所選的窩，離那座澗湖不遠，不過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石洞。方寸隨手一揮，就將洞中的水給擠了出去，然后隨手扔出兩塊符玉錢，射在洞口處，形成一個小陣法，阻止水流進入。
白龍鯉看到方寸的手段，直接就被嚇住了。
她雖然知道這個不知是什么妖的妖很厲害，但壓根沒有想到會這么厲害，這可是那些妖城里出來的‘上妖’才有的手段。
“上妖有何吩咐，小妖知無不言！”
在方寸露了這一手之后，鯉魚妖立下就乖巧了。
“這里最近的妖城是哪一座，你知道嗎？”方寸笑問，一邊問還一邊拔出腰間的短劍，當成指甲刀修起指甲來。
聽著短劍刮著指甲的聲音，再次化成小女孩的白龍鯉，小香腮一顫一顫的，小心翼翼看著方寸手中的短劍。
然后小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一樣，道：“不，不知，小妖從未離開過此澗五百里范圍，只是聽說，許多小妖在懂得化形之后，都會前往天野大草原上的雷霆圣祖城生活學習……”
“像你這種化形？”方寸問道。
魚妖搖了搖頭，道：“不是幻化，是真正的化形。”
方寸聞言，眉頭微蹙，道：“真正化形？那豈不是要凝丹？”
“不不，凝丹化形是徹底蛻去妖軀，整體變化成人，而化形只是用法力暫時改變自身形體，能夠局部化形，就可以了。”
方寸一時有些不太明白了，可以化形，那是什么級別的小妖？
他只知道，凝丹大妖之下的都是吞月小妖。
而吞月小妖雖然分了幾個級別，但真龍傳承中，還真沒有這方面的信息，或許真龍壓根沒有在意這級別的小妖吧！
于是他換了話題，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白白……”
“白白白？”方寸唇角抽搐，好自戀的白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