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領導,求求你們可要為我兒子做主呀!他的命真的好苦啊!”
一行剛剛走出余慶陽的房子來到大路上只見一名中年婦女兩眼淚如雨下的哭泣著,急匆匆的跑到他們的面前直接跪下去。
“這位妹子,你有什么冤屈就跟我們說吧!我是省里的一把手陶景之,只要是被冤枉的我都可以為你做主。”陶景之微笑的問道。
“陶書,我的兒子跟一個城里的女孩談了兩個多月的戀愛,后來,兩個人就聊起了結婚彩禮的事情。
女方提出要給三十八萬八的彩禮,可是,我們農村里哪里拿得出這樣的天價彩禮,我兒子只能選擇跟她分手了。
原來,我們一家人都以為這個事情就這樣過去,本身男女朋友談戀愛不成功分手比比皆是。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會去派出所告我兒子強奸她,警察過來就把我兒子給抓走了。
我和我的丈夫到處尋找關系,把半輩子存起來的積蓄準備給兒子娶媳婦的二十多萬都花完了。
可是,我兒子不但沒有救出來還被判了十二年的刑,我老公氣得直接病倒在床上現在整個人都起不來了。
而我的公公婆婆聽到這個事情也被氣死了,現在,家里已經只有我一個人還能動。”中年婦女淚流滿面的述說起來。
“賀村長,這個事情是不是跟這位妹子說的那樣?”陶景之皺著眉頭問道。
“陶書,她叫潘亞芬,她的丈夫叫孔深思,兒子叫孔德成,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兒子已經被判刑關進了監獄里。
她的男人被氣的一病不起,她的公公婆婆也在前一個月我先后過世了,她真的太苦了。”賀永軍毫不猶豫地說著。
“賀村長,你怎么不早點把這個事情告訴我們呢!今天,我們不僅是陪著李將軍過來承包你們土地。
還是過來幫你們解決問題的,你們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跟我們說,只要我們能辦到的一定去辦。”陶景之大聲的說了出來。
“陶書,我也是想先帶你們去參觀過后再說,畢竟,潘亞芬的事情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一時半會也處理不了。”賀永軍解釋了起來。
“賀村長,你說的沒有錯,這個事情還需要陶書派人去徹查清楚,不過,她的丈夫孔深思的病我可以先醫治呀!
她一個女人太難了,所有的噩運都落到了她一個人身上,她能堅持到現在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
“謝謝、謝謝、謝謝各位領導!”
潘亞芬激動的又想跪下去磕頭被黃曦月伸手給扶住了。
“嬸子,我老公既然說要先把你老公給救過來那他一定會去救,你就不要再磕頭了。
他剛剛把余慶陽的媳婦給救過來,以他的醫術救你的老公也不是什么難事你帶我們去你家吧!”黃曦月微笑的說了出來。
“謝謝,大妹子,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剛才,我聽村里的人說慶陽家來了許多的大領導還有神醫,我就趕緊跑過來了。”潘亞芬激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