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見過有這樣能力的神醫,當時,在葛家壩那里有這么一個苗醫,他因為無證行醫被人給舉報了。
法院判他罰款八萬不能再行醫,我打聽到了這個人的醫術非常的厲害,想著這樣的神醫不能行醫是百姓們的損失。
就專門驅車過去看看他,看看能不能幫幫他弄一個行醫資格證,讓他能繼續行醫。
車子開在半路上遇到了個中年婦女被毒蛇給咬了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如果,后退回到縣里醫院還要開車兩個小時。
如果,繼續去找那位苗醫只需要一個小時,而且,沒有看到是什么毒蛇咬傷,縣醫院還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血清?到底有沒有也是一個問題。
我就干脆把那名婦女抱上車繼續往前開來到了那位老苗醫的家里,當時,那位老苗醫說,我已經沒有資格行醫了。
總不能當著我這個領導面的知法犯法吧!我跟他說,你總不能讓她當著我們的面死去吧!
我既然來找你了當然不可能去舉報你更不會抓你,人命關天的事先把她救活了你的事情我們再慢慢的商量。
就這樣老苗醫也使用的以氣御針的針灸術把那個婦女給救了過來。”馮立章講述了起來。
“馮廳,那位老苗醫后來有沒有拿到行醫資格證呢?”賀禮忠迫不及待的問道。
“拿到了,我本來讓他去考試拿行醫資格證,可是,他跟我說只是讀了小學畢業哪里考得出來,他的醫院也是拜師才學會的。
我就讓他拜省中醫協會會長為師,以師父傳承的方式拿到了行醫資格證。”馮立章毫不猶豫地說著。
“你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以他的醫術絕對救治了無數的人。”陶景之激動的說了出來。
“馮廳,你怎么沒有跟我和陶書說起呀!這可是大功一件啊!如果,我們知道一定給你記功。”賀禮忠興奮的說著。
“我當時也沒有想那么多,一心就是想著能讓對方行醫,這樣就可以治愈更多的病人。”馮立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馮廳,這位老苗醫現在在什么地方?”李慕白好奇的問道。
“還在老地方,不過,當時我認識他的時候已經八十多歲了,這個事情已經過十多年了,我們也有五六年沒有聯系了,也不知道現在還活著沒有?”馮立章皺著眉頭說著。
“那等這里的事情忙完了,麻煩你帶我過去看看,這樣的人死了太可惜了,多活著一年就可以救下無數的病人。
如果,我在你們這里開中醫院那由他來坐鎮,我就放心了。”李慕白笑容滿面的說了出來。
“李將軍,小事一樁,你幾時想要過去隨時跟我說,我會帶你過去。”馮立章拍了拍胸脯保證了起來。
“嗯,好的!”
李慕白把賀永軍身上的銀針全部都拔掉后,“賀村長,你現在可以活動一下身體,感覺一下有沒有跟剛才不一樣的地方?”
“天呢!我感覺人輕松了許多,身體里有著使不完的勁。”賀永軍激動的喊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