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陶景之他們幾個早早的過來跟李慕白一起吃好了早飯就一起來到了最近的鄉村里。
“李將軍,這是離市區最近的村莊叫望江村,也算是一個比較富裕的村,當然,跟你江浙省的村莊是沒有辦法相提并論。”陶景之解釋了起來。
“無論是一個城市還是一個村莊想要發展起來無非就是要花錢去建設,沒有錢一切都是空談。
另外,那就是看當地政斧有沒有落實到位了?如果,從你們省一級撥款下去每一級都要盤剝一些那到了村里就剩下微乎其微的款。
如果,遇到村里的干部又是一些貪財之人,就算是再多的款撥下來也是到了私人腰包里,根本無法去發展建設。”
李慕白這些話講的非常犀利,如果,換成是一個普通人說了這樣的話,那這些人里肯定有人會跳出來訓斥他。
李慕白說完掃視了一圈,有幾個臉都黑下來了,他想想有些想笑,這些人其實心知肚明就是不愿意承認罷了。
好比皇帝的新裝一樣,明知道沒有穿衣服可誰也不想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讓這個事情過去了。
“李將軍,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如果,官員太過自私就想著自己而不顧百姓的生活,那確實沒有辦法發展起來。”陶景之微笑的點了點頭。
“話糙理不糙,我之所以不讓官方插手我的慕曦求助基金會就是有這方面的原因,編制臃腫發的工資比救助金還要多。
就算那些管理者不貪也是很難維持下去,另外,做事情程序太過繁瑣,一級一級的向上申請還要等著批復才能把錢發放下去。
前幾天,我看了一則新聞,有兩個農民因為一些瑣事發生了斗毆事件,其中一個男的把另外一個男子打得頭破血流。
經過醫院鑒定為二級輕傷,打人的男子不愿意拿出醫療費賠償,被打之人無奈只能把他告到了法院里。
這個案子經過了兩年半才判下來:被告賠償給原告兩萬五千元并拘留三個月,問題是這些錢還不夠醫療費,更不要說營養費、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等。
原告妻子認為這個事情太不公平了,就找到判案法官說了幾句自己的訴求,竟然被罰十萬塊錢和拘留半個月。”李慕白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李將軍,您說的這個新聞我也看到了,不過,您放一百個心,只要是我省里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個法官。
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一個以權謀私的官員,更不會讓司法公正讓這些人給褻瀆。”陶景之毫不猶豫地說著。
“在我還沒有如今的地位時,曾經有京城官方過來想要收走我的慕曦求助基金會,他們用權力壓我恐嚇我,甚至,還栽贓誣陷于我。
其實,這些人的心思我都懂,無非就是想要割韭菜唄!別人發展起來了就想著拿現成的。”李慕白笑容滿面的說著。
其實,他說的這些話就是想要敲打敲打這里的人,不要以為自己的錢就可以隨意的拿,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的。
“李將軍,那些跟你過不去的人最后的下場都很慘吧!”
陶景之在官場上這么多年已經是人精了,哪里聽不出李慕白的話中意思,也就順著他的話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