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當初的您,在我們眼中,您是那么一個對我們極好的人,關懷備至,令人心生敬意。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逐漸發現,這一切都可能只是我們的一廂情愿,是我們自己編織的美好幻想。
到最后,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人并非如我們所想象的那般善良。您也不例外,同樣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現在所看到的善良,或許只是他經過精心偽裝后的表象罷了。真正的他,究竟做過哪些事情,你又了解多少呢?你可千萬不要忘記,就在剛才,你所說的那些話。他可是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宅子里待了那么久啊!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他又怎么可能還是一只單純的小白兔呢?
他不可能還是那個對世事一無所知、事事都需要你們幫忙的小白兔了。在那樣的地方待了那么久,即使他原本是一張潔白無瑕的紙,也早已被浸染得漆黑一片了。
你絕對無法想象,在一個莫干里,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張紙已經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它難道還是一張白紙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只能說,這張紙簡直就是個傻子!它傻到被別人欺負時,只會覺得別人是在逗它玩;傻到被人傷害時,也只覺得別人和它玩的是它以前從未玩過的游戲,甚至還會覺得那些人對它的所作所為有些過火。可是,你再仔細想想,這真的可能嗎?
他會是那種人嗎?那種整天勾心斗角、處處提防著別人對自己造成傷害的人?如果他真的是這樣的人,那他怎么可能還能如此安然無恙地活著呢?別忘了,以前的大夫人可是金鐘貴女,她的為人處世之道又是怎樣的呢?
再仔細瞧瞧他平日里的所作所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如此這般,竟然還能在這深宅大院里安然無恙地生活下去。想當初,大夫人可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的,更不會讓你去侍奉其他主子。
他就算是再怎么改變,其內心的本質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吧。那照你這么說,難道是他的本心已經發生了改變,變得極其惡劣,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可事實似乎并非如此啊,你看看他對那些剛剛進入府中的人,可比你對待他們要好多了。哪像你,每次送來的人,不是被你打發到別的桌子上,就是莫名其妙地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大夫人那邊呢,至少還能讓他們在府中平平安安地生活,既不會挨餓受凍,也不用擔心受到你們這些人的嫉妒和傷害。
嘿嘿嘿,瞧那丫鬟笑得如此燦爛,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莫不是心中思念著我?亦或是聽聞了某個超級搞笑的笑話,以至于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這笑話的威力可真是不容小覷啊,竟能讓她如此開懷大笑,仿佛那從天而降的不是潔白的雪花,而是黃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銀子一般。
不過話說回來,咱這兒的丫鬟確實不在這里。然而,這并不意味著她們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是你瞧瞧你家主子,將那些人都緊緊地拴在身邊,哪兒也不許去,只能乖乖地待在他的身旁。這難道不顯得有些奇怪嗎?為何非要如此呢?若是讓她們出去四處逛逛,領略一下外面的大千世界,豈不是更好?何必非要將她們禁錮在那方方正正的宅子里,猶如被囚禁的鳥兒一般呢?
我當時明明就說過,他在那僅有44方方的院子里可是吃盡了苦頭啊!可既然他都已經在如此狹小的院子里遭受了如此多的磨難,那我們又何必再讓他們去承受同樣的苦難呢?
倒不如將他們放出來,讓他們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生活,這樣豈不是更好嗎?畢竟,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充滿危險,那讓他們繼續待在那院子里,豈不是更加危險嗎?
而且,他不過就是個大夫人而已,又并非家中真正的掌權主子。怎么著?難道就因為別人能讓那些丫鬟來莊子上,他就不能讓那些丫鬟來嗎?他有這個權力做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