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劉媽媽卻顯得有些慌亂。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蠱蟲朝自己撲來,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恐懼。
不過,三丫鬟似乎對自己的蠱蟲毫不心疼。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些被劉媽媽打落的蠱蟲殘碎尸骸,臉上沒有絲毫的擔憂。
仿佛在她看來,劉媽媽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她的蠱蟲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更不可能讓它們一命嗚呼。
三丫鬟嘴角的冷笑越發明顯,她就像看著一個跳梁小丑一樣,看著劉媽媽在自己面前驚慌失措。
而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對于三丫鬟來說,就如同昨日重現一般清晰。但劉媽媽呢?恐怕早就已經將它們忘得一干二凈,甚至可能都不記得有這么一回事了吧?
想當初,到底是誰與大夫人一同前來呢?那時候,你在莊子上生病告假,并未與大夫人一同前來。然而,你可別忘了,當時是誰陪伴在大夫人身旁。沒錯,正是那單今的當家主母。她和我一樣,身份低微,卑微如塵。
記得大夫人來莊子的那一天,她精神煥發,容光滿面,完全沒有任何異樣。我們本想殷勤地侍奉她,可她卻找各種借口推脫,始終不讓我們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大夫人回到府中后,竟然一病不起。這病情來勢洶洶,毫無征兆,實在是太過蹊蹺。可當我將這些告訴你時,你卻不以為然,不僅說我過于神經質,還指責我居心叵測,竟然詛咒主子生病。甚至,大爺也聽信了你的話,對我施以嚴懲。
你看看,我這手上的這些傷痕,便是當時所留下來的。它們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那一日所發生的事情有多么詭異,而我又是多么的無辜啊!
那小丫鬟輕抬玉臂,好家伙,手上的傷痕猶如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有被燙傷的,如晚霞般緋紅;有被刀子劃的,似閃電般凌厲;還有被鞭子抽的,仿佛狂風暴雨后的殘枝敗葉,簡直就是傷痕的大雜燴啊!
這一整條手臂,仿佛被千萬只毒蟲啃噬過,沒有一塊兒好肉,簡直就是“體無完膚”啊!
“所以柳媽媽,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這些年你可真是錯怪好人啦!你要是當初能多懷疑懷疑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啊!我當初跟你說的時候,你還跟我急,甚至要找大夫給我治傷,可誰能想到,瘋了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心心念念、一心想要保護的那個人呢?”
“噗嗤”一聲輕笑,仿佛打破了某種沉默的氛圍。丫鬟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
他的笑聲中,既有癲狂的成分,也透露出一絲魔性。那是一種被痛苦折磨得近乎扭曲的笑聲,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當初他所遭受的傷害,歷歷在目。那些刀山火海、烙鐵燙烙的經歷,如今依然在他心頭縈繞。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時不時地在他腦海中浮現,日夜不停地折磨著他。
他緩緩抬起手,凝視著手上的傷疤。這些疤痕,是他曾經受過的苦難的見證,也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