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圣卻發現不論自己如何努力，都始終看不清他的面容，仿佛是在夢中看人，無法在腦海中對他的五官形成記憶。
那青袍男子朦朦朧朧的臉上，似乎帶了點笑，聲音也隨之而來：
“你說他可以為我療傷？那就讓他過來吧。”
云道子朝陸圣偏了偏頭：“去吧，一會兒不管見到什么，都不用緊張。”
“而且，今天你所見到的一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其他的戰神。”
陸圣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明白云道子為什么要再三囑咐這些。
難道這位蒼靈戰神，在外界其實也是一個知名人物，不能讓別人知道他還有一個身份，是龍國戰神？
帶著疑惑，陸圣朝著青袍男子步步走去。
隨著不斷靠近，對方的容貌依舊如夢似幻，讓他看不真切。
別說容貌了，甚至就連對方的身形，都有些虛幻，像是站在海市蜃樓里一樣。
終于，陸圣來到了對方身前。
然而等陸圣定睛一看，卻愕然發現，對方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似乎這里，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存在。
陸圣頓時懵了，站在河邊不明所以。
就在這個時候，那種宛如在他耳邊說話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你剛才看到的，不過是我的投影。”
“我的本體，在水里。”
陸圣下意識低頭，往護龍河看去，頓時悚然一驚。
在霧氣昭昭的護龍河河底，隱約有一條龐然大物，緩緩游動……
它長達數十米，因為深藏水底的緣故，陸圣也只能看到它全身宛如青玉，身體粗壯龐大，體態跟傳說中的蛟龍一模一樣！
除此之外，陸圣還注意到，這條蛟龍身上纏有數道鐵鏈，將其牢牢桎梏在河底。
“這……這……”陸圣一時被震驚得無以復加，因為他看向對方時，出乎意料地發現，對方竟然是有屬性面板的！
雖然對方的屬性面板是清一色的“？？？”，但這也證明了，它是一頭兇獸！
——龍國排名第一的戰神，是一頭兇獸？！
陸圣終于理解，為什么云道子讓他不要將自己看到的東西，對外人泄露。
如果這件事情真要傳出去，轟動程度不亞于黑墟暗主被圍剿隕落。
“很意外是嗎？”青衣男子的聲音傳來，此時陸圣才感覺到，這聲音并不是發出來的，而是首接灌入自己腦海，算是一種精神層面的交流。
陸圣怔愣很久，才點了點頭：“確實……是很意外。”
“我本來以為，龍國有龍庇護，只是傳說。”
“沒想到，這傳說，竟然是真的……”
“呵呵……”云無憂在河底的身體輕輕擺動，鐵鏈在水中傳來悶響，“算是真的吧。”
“我也算是在護龍河中，盡己所能，庇護了龍國數百年。”
“那些有關我的傳說，有些是真實存在的，有些則是杜撰。有時候時間太長，傳聞太多，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過這些事了。”
“可是……”陸圣臉色無比復雜，注視水下的云無憂，“我不是很明白。”
“您到底是兇獸，還是什么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