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本就是一個私人飯局,所以也沒有太多規矩,很快酒菜就上了桌,一個大廳的人吃吃喝喝,熱鬧地交談著。
期間,自然有不少人到顧天啟桌上給他敬酒,畢竟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陸圣這桌雖然有王迎這個不怎么說話的存在,但總體氣氛還算活躍。
眾人閑聊間,也提及之前擊殺暗主的經過,讓陸圣得知了當時情況究竟是多么兇險。
不過陸圣隨即也注意到,當時參與擊殺暗主的戰神,基本都在這里,唯獨云道子和袁靖川除外。
云道子需要坐鎮望龍山,監管龍國版圖,沒來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就連緋紅都到了,袁靖川也應該在被邀請之列吧?
難不成是因為袁靖川和呂破云理念不同,每次見面都不怎么對付,所以呂破云特意沒叫上袁靖川?
被陸圣問起這事的時候,呂破云啞然失笑,擺擺手說:“我跟摧城戰神確實不怎么對付,要是有戰斗還好,沒有戰斗,他肯定對我陰陽怪氣,我是真不想跟他待在一個屋里。”
“不過就因為這個,我就不邀請他,那我也太小心眼兒了。”
呂破云說笑著,忽然正色幾分:“其實,主要也是摧城戰神在南境軍區走不開。”
“自打黑墟暗主被殺的消息公開之后,幾個在南境和咱們龍國接壤的國家,都不太安省。”
“最近甚至有國家首接跳臉,揚言對于我國收攏銀伢國國土的行為,表示抗議。”
“那些國家表面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也無非是想橫插一腳,分一杯羹而己。”
二人說話聲音不算低,滿桌的人都能聽到。
緋紅這時冷笑一聲,一邊跟一粒怎么也夾不起的花生做斗爭,一邊補充說:“你說的那情況,我也聽說了。”
“不過這幾個國家想要的,可不僅僅是銀伢國的國土。”
“他們私下里還提出不少要求,像什么黑墟暗黑之地資源的劃分,龍國跟他們之間的關稅比例等等。”
“甚至,還對些人我國的資源也打起了主意,要求南境軍區的鎮守范圍退后百里,讓出一些后來開辟出的國土。”
“啊?!”陸圣十分詫異,因為他記得沒錯的話,南境最大的問題其實是黑墟暗黑之地,而非是鄰國。
龍國南境的幾個國家,并沒有什么大國,最多也就比銀伢國強盛一些而己。
“這些國家……怎么敢跟咱們叫板?”陸圣難以置信地問。
“這個問題可就復雜了。”呂破云說,“據線報,是有大國在暗中鼓動,然后幾個國家首腦又私下一接觸,覺得聯起手來,確實能夠讓咱們忌憚,所以才敢這么蹦跶。”
陸圣哭笑不得:“這些國家首腦真就這么蠢,被人一鼓動,就敢對南境提要求?”
“咱們龍國剛殺一個暗主,理論上,他們應該恭維來還不及吧?”
呂破云想了想說:“我猜測,那些大國政客或許是告訴幾個小國首腦,說龍國現在剛擊殺暗主,肯定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參與戰斗的戰神,應該非死即傷,龍國國力因此大打折扣。”
“要不然,龍國至于把一個異教徒封為戰神?現在,就是趁機在龍國身上咬下兩塊肉的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