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有回答，胸腔隨即傳來了咀嚼聲。
片刻后，聲音停了，老者才慢吞吞地開口：“可以。”
“兩張紅色紙錢，能讓一人來回。”
“你們是誰要渡船？”
一聽這話，陸圣眉頭頓時挑了起來——
真特么黑啊！！
紅色紙錢這么珍貴，你告訴我只能一個人用？！
要早知道一張紅色紙錢只能渡一個人，我還費這么大勁兒留元殺他們的命干什么？
現在陸圣倒是可以憑借兩張紅色紙錢，只身前往鬼王池，最多用第三張紙錢再帶一個人。
但這么一來，他就只能拿到個一品鍛造錘。
只拿最低級的獎勵，絕不是他帥逼劍仙的做事風格啊……
身后，影子幾個人見自己不用被陸圣裹挾，到鬼王池去當炮灰，全都暗松一口氣。
迦童踱著步子準備離開了：“看起來，去鬼王池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
“咱們這么多人，也只能湊出三張紅色紙錢，送一個人過去。”
“陸圣，你想要去鬼王池，只能自己走了。”
“想再湊出一張紅色紙錢，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陸圣沒理他，想了想之后對往生河船夫道：“老丈，你這么做生意不行啊。”
“你知道出租車嗎？”
眾人：“……”
道理我們懂。
可是你不能給往生河的船夫講這種道理吧？
神特么出租車，人家渡船按人頭收費，你還能讓他打表？！
眾人心里的吐槽陸圣當然聽不到，他義正言辭，繼續商量：“你竹筏這么大，我們這些人也坐的開。”
“送一個人也是送，送兩個人也是送，你送我們……”陸圣回頭一數，“七個人過去，也沒什么區別不是？”
見往生河船夫不說話，陸圣皺眉：“大不了，我們再給你一張紅色紙錢！”
“三張紅色紙錢，你送我們一個來回。”
“多的我們也沒有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不坐船了，你把紅色紙錢還給我們。”
陸圣俯身靠近船夫：“別說不還哈，你應該也是幽冥府公職人員吧？收錢不做事，幽冥鬼王肯定不樂意，對吧？”
陸圣猜測，往生河船夫這種比較重要的npc，應該跟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差不多，都受到幽冥鬼王的管轄。
要是別人給了它紅色紙錢，它卻沒把事辦完，副本法則通常不會允許。
之前牛頭馬面它們再不舍，陸圣完成任務，它們不還是照規矩把紙錢都交出來了？
而紅色紙錢已經被往生河船夫吃了，陸圣還真不信它能再吐出來！
要是吐不出來，你不就得把我們帶到鬼王池去嗎？
陸圣眉眼含笑，自認為拿捏了往生河船夫，在岸邊等待對方給一個回應。
“呵——oi——”
咳痰一樣的聲音，從船夫胸腔里傳來，蓑衣也在跟著微微抽動。
陸圣眨了眨眼，人有點兒懵——
這丫的該不會真能把錢給吐出來吧？！
羅斯汗整個人還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