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那位，猞猁腰背不自覺挺拔幾分，明顯是發自內心的敬重。
“西境軍區在破云戰神的帶領下，蒸蒸日上，已經是龍國最堅硬的盾了。”
“是啊，”馮老回憶著往事，感慨道，“十年前，西境軍區排名末位。”
“自打呂破云那小子前往西境軍區掛帥后，短短十年，西境實力是肉眼可見的在變強。”
“原本西境軍區的壁壘組，如今已經成為了二流隊伍。”
“反倒是他親手組建的藏龍組、守望組，收攏數位高手，一躍成為了西境軍區的尖刀。”
“這也能看出，那小子確實有些本事。”
馮老好像來了興致，對身旁的柳堯說：“知道嗎，教他的時候我就發現，他腦子不拘泥于固有的規矩，總喜歡做出一些別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可能也正是這個原因，西境軍區才能出其不意，成為龍國最強的軍區吧。”
柳堯笑眼彎彎地點著頭，過去的故事馮老已經跟她講過很多遍了，但每一次她還是會很專注地傾聽著。
“有時候啊，我們這些老一輩人，鉆研了一輩子的東西，未必是對的。”
馮老微微仰頭，注視著猞猁，“就需要呂破云這種小年輕，去大膽嘗試，打破固有的規則。”
“這樣，才能有奇效。”
猞猁啞然失笑，糾正道：“破云戰神，如今也已經六十多歲了，并不是什么‘小年輕’……”
“呵呵，”馮老笑笑，“才六十多，對我來說，不就是年輕人嗎？”
“哎，說起來也真是，當年呂破云還是一個毛頭小子的時候，就跟在我身邊兒。”
“當時的一幕幕，我還覺得好像就在昨天。”
“如今，我已經暮年老矣，他也已經成為了龍國戰神，真是歲月不饒人……”
說著，他敲了敲自己的后腰，似乎不太舒服。
柳堯見狀，連忙說：“老師，您站得時間太久，不然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吧。”
馮老擺手道：“休息倒不用了，找個地方坐會兒就行。”
“正好，復審的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了吧？”
“你帶我去，我親自看看，那小子是怎么考了咱們龍國第一個滿分的！”
“可是，您……”柳堯有些猶豫。
馮老佯裝不悅：“沒什么好可是的。”
“我年紀是大了，但也不是出來這么一會兒，就需要你們來擔心。”
“走吧，帶我去復審室。”
“好……”柳堯對猞猁點頭作別，隨后扶著馮老離開這里。
馮老走后，猞猁手腕一翻，從人物背包里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精致木盒，朝著陸圣離開的方向走去。
……
“總教官，您……”陸圣坐在沙發上，盯著面前茶幾上的盒子。
猞猁打斷了他的話，更正道：“不用叫我總教官。”
“那是特訓營時的稱呼，特訓營結束后，我就已經不再是教官了。”
“那我叫您什么？”陸圣看著端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的猞猁，仔細回憶了一下。
他之前留意到，猞猁的身份卡上赫然寫著她的姓名和職位——
西境軍區藏龍組八隊隊長，中校，楊二河。
“叫您二河姐？”陸圣自來熟了一把。
果然，猞猁的眉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沉默了好幾秒，猞猁若無其事地說：“你可以叫我楊老師，楊長官，也可以叫我楊中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