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有人出來背鍋?”
蕭瑾狐疑看過去,“我不是已經在背鍋了!”
見楚依依看向自己,蕭瑾臉色沉下來,“太子的意思是?”
“春獵之事是梁國夜鷹所為,目的是報江陵一役的仇。”
楚依依也不賣關子,“太子希望我們能交出一個夜鷹,平息此事。”
“開什么玩笑!”
蕭瑾壓低聲音,“我們怎么可能交出夜鷹,我們與夜鷹是什么關系,你不清楚?”
“我清楚,可總不能因小失大,而且此事,我已經與夜鷹鷹首打過招呼。”
“什么招呼?”
“交出阮嵐。”
蕭瑾瞳孔猛的一縮,身體瞬間僵住,不可置信,“交出……你是想說,我們把阮嵐推出去,說她是夜鷹,是她在春獵里動了手腳?”
楚依依點頭,“除此之外還有更好的辦法?”
“你別忘了!阮嵐是將軍府的人!”
蕭瑾只覺得楚依依糊涂了,“當初楚錦玨狀告阮嵐是梁國夜鷹,我力保她清白,現在你讓我把她交出去,不覺得這臉打的太疼?更何況阮嵐若出問題,你我如何脫得了干系!她要咬我們,我們跑得了?”
“她不咬我們,我們才脫不了干系。”
楚依依表示,“這是太子的意思,又有鷹首點頭,而且留阮嵐在府里,終于是有這么個眼線,很多事我們做不起來不方便。”
這一刻,蕭瑾心里沒有對阮嵐的不舍跟眷戀,全是算計,“那就……這么辦?”
“明日早朝之后,夫君去刑部敲法鼓,大義滅親。”
蕭瑾慢慢吁出一口氣,“那就,舍了她。”
看著蕭瑾臉上冷漠絕情的模樣,楚依依心中泛起細密寒意。
她借口還要看賬本,將蕭瑾請走。
房門外,楚依依回身時正見阮嵐站在暗處角落。
四目相視,誰都沒有說話……
酉時,秦府。
顧朝顏回來時正廳早已備下晚膳。
彼時她與云崎子回到皇城后,得楚晏傳話急忙去了國公府。
楚世遠突然昏迷,幸有蒼河針灸才醒過來。
廳內,顧熙跟謝知微在秦昭的陪同下有說有笑。
“父親,母親,女兒回來晚了。”
“怎么就晚了,回來的正好。”謝知微拉著女兒坐下來,滿眼都是喜歡,“我剛剛還跟你父親商量,過幾日我們回江寧,你同我們一起走。”
“母親……”
顧熙開口,“皇城的事全都交給昭兒,你隨為父回江寧散散心,若是不愿意在江寧呆著,為父帶你去吳國走走,剛好那邊有生意要談。”
“女兒沒想過回去。”
“你還不放心昭兒?”
謝知微瞧向秦昭,“你阿姐離開這段時間,你可得照顧好她的生意。”
“義母放心,賺了算阿姐的,賠了算我的。”
顧熙朝自家夫人靠了靠,言語間盡是自豪,“咱們昭兒就沒做過賠錢的買賣。”
“我當然知道昭兒厲害。”
看著顧熙跟謝知微說笑的場景,顧朝顏咬了咬牙。
秦昭看出她有心事。
他知道她從哪里回來,也知道楚世遠性命垂危,可他沒反對顧熙想要將自家阿姐帶走的想法。
他也,想她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