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一個箭步上前,一記大擺拳,劉二麻子左邊的保鏢腦袋一歪身子一栽,忽通一聲撞在地上。
杜立秋再來一個反手大擺拳,另一個保鏢噴著牙翻著白眼橫飛了出去。
第三個保鏢這才醒過神來,一臉震驚地指著杜立秋大吼:“你要干什么!”
“當然是干你啊!”
杜立秋按著麻爪的劉二麻子的腦瓜頂來了一個山羊跳,蹦到了第三個保鏢的身前,揪著他光溜溜的頂瓜皮,來了一個又兇又狠的窩心拳。
這個保鏢嘔了一聲,先吐食物,再吐血,直接就被杜立秋干了一個胃出血,蜷縮著身子跪倒在地。
杜立秋都干翻三個保鏢了,呆在屋子里打牌的其它保鏢,也就是打手這才醒過神來,呼喝著往外跑。
杜立秋還沒動手的時候,唐河他們就往里沖了。
唐河絕對相信杜立秋,絕對能在第一時間搞定劉二麻子和明面上的保鏢。
如果搞不定怎么辦?那還能怎么辦,兄弟們一起拼了就是了。
龍哥積極地想表現自己,幾個助跑,搭著門再一轉身,像雜耍一樣,嗖地一下就跳了進去。
龍哥落地的時候重重地一握拳,暗叫了一聲太漂亮了,拍戲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流暢啊。
只是他再一抬頭,就見好幾條極兇的大狼狗,呲著牙往他這里撲來,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
龍哥嚇得頭皮都麻了,轉身就往回跑,想像之前那樣再跳回去。
只是這回出現了失誤,一個出溜從門上滑了下來。
狗的低嘯聲,還有喘氣時的腥氣撲面而來。
龍哥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了腦袋,別咬老子的臉上,破了相還怎么當大明星,動作明星也不能破相啊。
只是等了一會,也不見狼狗嘶咬上來,從胳膊縫里,就見那幾條兇悍的大狼狗,擠在一起,拼命地往墻角擠,全身哆嗦亂顫,狗尿淋漓。
再一扭頭,就見唐河從門口大步而入,只是瞥了一眼那幾條狼狗。
幾條狼狗就像被老虎盯上了一樣,身子都嚇軟了,甚至都不敢嚎叫。
唐河踢了龍哥一腳怒道:“你干啥呢!”
龍哥臉上的表情也說不上是哭還是笑,回了一句我沒干啥,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當唐河沖到門口的時候,保鏢的驚呼聲響起,房間里打牌的保鏢拎著刀槍往外沖。
唐河迎頭就是一腳,把沖在最前面的保鏢踹了回去。
龍哥沉腰坐馬,牙關緊咬,一記鳳眼槌向前轟去。
這一記白眉拳打得那叫一個暢快淋漓,讓龍哥有一種頓悟,實力飛漲一般的感覺。
只是這一拳還沒打著人,對方的槍托就先探了過來,梆地一下砸在他的大鼻子上。
龍哥慘哼了一聲,鼻血長流,捂著鼻子蹬蹬后退。
龍哥瞥見了唐河迷茫的目光,很想解釋一下,胳膊再長還能有人家拿著槍長嗎,這叫一寸長一寸強,真的不怪自己,我的白眉拳真的很能打的。
這時,那個打手已經調轉槍口了,面對槍口,啥拳都白扯。
這時,杜立秋那邊已經抓起了噴子,一提一甩,嘩啦一聲子彈上膛。
“唐兒,接著!”
杜立秋甩手就把噴子扔了過來。
唐河劈手接過噴子,槍口一壓,轟地就是一噴子。
噴子里裝的是霰彈,不是民間打鳥用的鐵砂,而是上好的兵工廠里出來的圓鉛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