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上前一步,揪住了一個漢子的頂瓜皮。
這漢子大花臂,一臉橫肉,一看就是雙花紅棍級別的。
結果,被杜立秋揪著頂瓜皮,面目扭曲,卻叫都不敢叫。
因為,他認識這三位爺啊。
那位爺趕緊說:“這家商場,立住萬兒了,而且我也不做這個生意,就是替人出頭的,這樣還不行嗎?”
對方,已經帶上了哀求的語氣。
唐河主要是懶得跟他們計較。
真要是干起來,不帶懼的,但是隨后的各種蘿爛,太牽扯精力了,我消逼停的小日子還過不過了。
這是官的事兒,不是老子的事兒。
唐河點了點頭。
這位爺這才松了口氣,趕緊帶人快步離開,甚至連火車都沒敢坐,直接開車,夜赴冰城老窩。
唐河他們來了,張巧靈直接就要關門歇業,錢都不想掙了。
還是唐河極力勸阻,這才留了一個小姐轉職的人在這里主持大局,然后幫娘子軍,浩浩蕩蕩地擁簇著他們回自己的小窩。
還是那個平房,張巧靈一直都沒搬,不是因為念舊,而是因為這個房子,是唐河給自己買的,必須要住到死。
買菜,做飯,不過張巧靈卻找了個機會把唐河拽到了里屋。
就算不做那事兒,也要好好地幫扶一下,她已經很滿足了。
至于外屋做飯,就沒做消停,杜立秋已經忙活上了。
這個武谷良可就有參與感了,趕緊準備跟好兄弟打一口井,一打就是好幾口。
結果,二琴這個出落得越發水靈的小姑娘,卻拽住了他。
“武哥,你跟我來唄!”
“啊?跟你?”
武谷良看著頓時心潮澎湃了起來。
你看你看,我就說我有魅力的吧,人家小姑娘就喜歡這一款吶。
二琴把武谷良拽到了隔壁,有些羞澀地脫衣服。
武谷良撲上去就啃,啃了一會發現不對勁,這小姑娘怎么沒個動靜呢,再一看,人家很平靜,好像沒什么感覺。
目光一對視,二琴像是回了魂兒似的,趕緊啊啊地哼叫了起來。
武谷良大怒,你這也太不走心了吧,是不是有啥事兒啊。
二琴趕緊摟住了武谷良,然后閉上了眼睛說:“武哥,你來吧,我頭一回,你輕點啊!”
然后,小姑娘咬著牙皺著眉,模樣好看,卻是一副忍一忍,就當被鬼壓的感覺。
武谷良怒道:“咋地啊,哥沒有魅力啊!”
二琴皺著眉,一臉不滿地說:“你有啥魅力啊?”
“啊?那你拽我過來干啥呀,沒魅力你還脫!”
二琴說:“主要是吧,唐哥看不上我,立秋哥哥又太忙,拿你湊和一下吧,不把我睡了,我總覺得她們排斥我。”
武谷良都紅溫了。
實話最傷人。
這是拿自己當工具了。
不,要是工具也行了,工具也是有感覺的啊。
這是拿我當替身的替身的替身啊。
今天就是女兒國王來了,他都起不來。
二琴瞄了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都帶著同情的神色。
“武哥,那你歇一會,我用手指頭吧,嗯,然后回頭你就說,是你睡的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