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還在等我,等風的歸來。
這些年我如此負你,而你卻依然為我守候多年。
不行,我要讓你再等我十年,等我去醫院檢查一下,看我有沒有得病。
那病有7-10年的潛伏期呢。
……
帝都。
今天沒有霧霾,萬里長空。
雖然有限行,但伊凡卡的專車還是去機場,把從美利堅飛回來的她接回來了。
因為她有兩輛接送專車,商務車。
限行不耽誤她的專車出行。
起初,王子安問伊凡卡為什么買兩輛,你一年大半時間不在帝都,又不經常用。
伊凡卡說為了完美覆蓋限行窗口期啊。
王子安無語,說你與其多購置一輛來避開限行,不如需要的時候,限行就別管了。
該上路就上路,罰就罰,反正受尾號限行的本地號牌在路上被抓到才處100元罰款,不記分。
一周罰一次,一年也就六千塊錢。
你一年養一輛車不說六千都不夠,還花了幾十萬買回來啊。
伊凡卡想了想,說那些錢又不是我的,卡爹給的,沒事。
王子安沉默了。
簡直無法理解你們這些有錢人,和有錢人的女兒。
不過今天等伊凡卡回來,回到平香公寓,王子安忘記一切,熱烈歡迎這大妞。
什么有錢沒錢的,這妞跟我關系好,這就夠了。
芳芳自然也跟著回來了。
出門的時候,芳芳都是貼身跟著伊凡卡的。
跟伊凡卡擁抱過后,幫忙搬東西,王子安心里忽然產生一個奇怪的問題,問一起干活的芳芳:“芳芳,問你個問題。”
“嗯?”芳芳抬了下頭,看一眼王子安,示意他問唄,然后繼續拎伊凡卡的行李走。
王子安好奇問道:“你當過兵,嚶嚶練過武,你們誰打架比較厲害?”
芳芳一愣,看了一眼后面,在客廳里和伊凡卡說話的平香流櫻,郁悶道:“我打不過她,所以伊凡卡準備讓我去職業保鏢訓練營深造一段時間再回來。”
王子安驚訝:“嚶嚶每天那么忙,功課早就落下了吧,打架還這么厲害?”
芳芳更加郁悶了:“我哪知道,她那個百惠子保鏢,我才……我們差不多。百惠子說平香最近更加用功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王子安偷偷擦汗,沒有搭錯筋,那姑娘憋著一口氣,想打贏她媽媽呢。
也不知道平香媽媽是怎么搞的,四十肯定有了吧,還這么能打。
打架果然不能只看身高,看力氣,看年紀。
收拾好東西,晚上大家沒出去吃。
王子安很反對動不動就下飯館。
如果人生忙得連做晚飯或刷碗的時間都沒有了,那還有什么意思?
“恭喜平香第二期排位賽拿到第二名,第一輪總票第一。”飯桌上,伊凡卡舉杯,給平香流櫻慶賀。
《歌手》第二期,平香流櫻唱《ヤキモチ》沒能拿到第一名。
第二名。
但兩期成績匯總,她票數第一。
七位歌手當中,出道時間倒數第二的她,能拿到這樣的成績,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她這兩期唱的都是王子安給的歌。
“謝謝!”平香流櫻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