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仙女不甘落后:“我認為表哥既贊美了愛情,也譴責了唐玄宗。”
伊凡卡的表現**也很強烈,但她的思考方向不一樣,說道:“皇帝有很多妃子,這個楊貴妃是如何成功的呢?三三說的不多,但我們可以想象,楊什么,玉環?她肯定有自己的獨特優勢,天生麗質,加上優越的教育環境,使她具備有一定的文化修養,性格婉順,精通音律,擅歌舞,并善彈琵琶等。成功離不開天時地利人和,更離不開自身的努力,楊玉環應該出身不凡,但即使身世顯赫,她依舊精通琴棋書畫,所以人不能自傲。”
看到后面,劉仙女快要看哭了,這首詩歌真的好美,描寫唐玄宗和楊玉環的感情感天動地。
縱觀全文,再看到后面“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這句,多么感人啊,短短十幾字,卻描繪出了無窮無盡的悲哀和惋惜。
恨的就是倆人無法終生相伴。
先寫兩人恩愛,從始是新承恩澤時開始,寫到三千寵愛在一身,再寫到可憐光彩生門戶,達到了恩愛的極點。
隨后,漁陽鼙鼓動地來,一直到婉轉峨眉馬前死,永失愛侶。
接著用大量文字寫唐玄宗如何思念。前后大量的對比,比如“翡翠衾寒誰與共,遲遲鐘鼓初長夜”,和前文的“**苦短日高起,芙蓉帳暖度**”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就是恨!
恨不相擁,恨有情人難成眷屬。
寫到魂魄不曾入夢來,筆鋒一轉,開始寫楊貴妃也是在思念唐玄宗。
這樣就點明了兩人是互相思念,而不是單相思。
比如“玉容寂寞淚闌干”,比如“蓬萊宮中日月長”。
最后點題,“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
從頭到尾就是愛情的恨。
前世,有人上升高度,恨唐玄宗重色,導致安史之亂,民不聊生,大唐遭到打擊,認為這也才是作者的恨。
據說,這部長詩可挖掘的東西很多,比如“忽聞海上有仙山,山在虛無縹緲間”,有人就認為這是說楊貴妃隱姓埋名到了太陽國,并沒有真的死亡。
而太陽國的確也有楊貴妃像。
不過大多人認為是假的。
說楊貴妃隱姓埋名到太陽國的說法,是在白居易作出這篇文章后才有的。
當時太陽國對華夏大唐文化很癡迷,仿造出來。
華夏人的仙山是八仙過海的蓬萊仙山,蓬萊仙山在山東半島,至于什么在蓬萊就代指太陽國之類的,有文學常識的都會覺得這種說法很可笑。
白居易為什么要放著華夏的蓬萊不說,而隱晦的用太陽國的語言習慣代指是太陽國?
以當時華夏詩歌文學的高度需要去模仿借鑒太陽國嗎?
而且為什么太陽國早不說完不說,偏偏白居易寫了詩以后再說楊貴妃在太陽國?
這只是一首詩,詩人只是美好的希望是這樣,并無實據可查。
但也有人堅定認為,從《長恨歌》近結尾處發現,楊貴妃可能是被發配到了一個鮮有人知的宮殿,并且唐玄宗一直沒有去看過她,這個宮殿可能是在太陽國,也可能是在其他地方。
當事人也都知道此生再難相見,所以出此絕句: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王子安寫到最后,長嘆一聲:“《長恨歌》一出,關于其主題,便成為歷來讀者爭論的焦點。觀點也頗具分歧,大抵分三種。”
眾女無語,怪不得三三的演技這么好,說得跟真的似的。
明明就是你今晚寫的,還各種編,編得我們差點就信了。
王子安看都沒看眾女,說道:“其一為愛情主題。是頌揚李楊的愛情詩作,并肯定他們對愛情的真摯與執著。”
眾女豎起耳朵,雖然三三一直在編,但她們也想聽,喜歡聽。
就好比一本,跳出來的讀者都知道那是在編,但還是有一群熱衷的讀者,在佛系讀者在冷眼旁觀的讀者眼里,就跟個傻逼似的,在面紅耳赤爭論劇情、人物等。
等了好一會兒,眾女都沒聽到王子安說話,不由得低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