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說什么?
王子安只得連連點頭:“對,你說得都對!”
最后,王子安再次提出讓伊凡卡搬來家里住。
這兩天,他暫時不去給地里種的莊稼除草上肥料,要先去邕城找樂隊和錄音棚錄伴奏。
而去邕城,他不可能當天就回來。
栗可欣要上學,伊凡卡要給學生上課,不能跟他去。
這樣的話,晚上他就陪不了栗可欣了。
可小姑娘需要人陪,讓她去學校跟住宿舍的伊凡卡過夜,不方便。
所以,最好是伊凡卡搬過來。
伊凡卡答應了。
反正她已經做好談戀愛,和王子安談戀愛的準備。
本來當天晚上,王子安想和栗可欣去幫伊凡卡搬家的。
但伊凡卡這兩天晚上都要去紅市陪她父親,便等了兩天。
兩天后,伊凡卡的父親離開華夏,她便搬到王子安家住。
第二天,王子安獨自前往邕城。
晚上,他沒回家。
住旅館的他接到栗可欣的電話,剛開始,聽著那邊的栗可欣在哭,他還覺得挺好笑的。
后來,他鼻子也酸酸的。
他來這個世界,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小姑娘啊。
這一眼后,便是一輩子。
無法再割舍,哪怕只是分開一段時間。
她漂亮,但不自信。
因為過去,也因為窮惹的禍。
過去改變不了,只能慢慢讓她走出陰影。
但窮,可以盡快改變。
所以,不為了和伊凡卡的未來,王子安也得努力讓栗可欣走出心理陰影,走出自信。
“賺錢賺錢……”哄好栗可欣睡覺后,旅館里的王子安繼續伏案提筆。
這三個月,他本打算將全部時間拿來為以后合約到期后復出做準備。
但現在,他又做出另一個決定。
錢才是第一位,錢盡快到手才是正道。
獨自在邕城待三天后,周末,伊凡卡帶栗可欣過來。
一見到王子安,小姑娘撲到他懷里哇哇大哭,跟王子安寸步不離,哪也不肯去。
王子安心情復雜。
這只是開始。
以后,他還要經常出門,出遠門。
周末結束,三人打車回小鄉村。
“欒槁是不是有病啊?”王子安走后,樂隊隊長大兵忍不住跟錄音師和隊友說道。
大家愣了愣,有人很快聽明白大兵的意思,笑道:“有沒有病我不知道,反正損失很大,很大的那種,還把王子安得罪慘了,讓他這兩年空有一身才華和抱負不能施展。”
這個樂隊和錄音棚,從王子安給伊凡卡打造的第一首歌開始,就一直合作。
他們能看到,能感受到王子安的恐怖。
他們或許不敢肯定這些歌曲的詞曲人是王子安,但能肯定一點。
編曲人是王子安。
因為他們從頭到尾都參與了。
“嗯,是好可惜,不過是金子總會發光,王子安還會卷土重來的,相信不用多久了。”又有人說道。
“他挺能折騰的,大家坐等王子安這幾天真正的親自下場惡心欒槁吧,哈哈。”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兵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