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太陽落山之前,昨天那一堆還未經過打磨切割的石碑已經全部被拾掇出來。
張安也不負眾望,沒花多少時間,就將所有剩下的路碑全部寫完。
而刻碑的隊伍有了李瞎子父子倆人的加入,刻碑的進度有了非常明顯的提升。
畢竟他們手里拿電動刻刀,相比其他人手里的錘子跟鏨子來說,已經是走在前沿的高科技產品,再加上李瞎子父子倆人又是專業干這個的,所以別看只是多了他們兩個人,但是他們刻完一塊碑的速度比其他要快上不知道多少倍。
晚上下工,張建文又喊著到他家去吃晚飯。
張安想要拒絕,但是根本拗不過張建文,只好聽從,不過今天吃飯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過來幫忙的李瞎子父子倆。
“老叔,沒刻完的路碑已經不剩多少了,村里打算什么時候開始栽啊。”
席間,張安邊吃邊問起張建文,今天回來之前,他大概看了一下,發現沒刻好的路碑已經不多了,按照今天的速度,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刻完。
哪怕明天李瞎子父子倆沒來,只靠村里的石匠們,頂天也就再多一天時間而已。
所以到后面,就只剩下栽碑的事情了。
“老話說打鐵要趁熱,肯定是這段時間就要著手,不能浪費了現在的好天氣,要不然等到過段時間,雨季來了,到時候就栽不成了。”
張建文呷了口酒以后說道,這些事情他們早就定好。
之所以選擇這段時間來做這件事,一方面是因為現在雨季還沒真正到來,還不會遇到真正的大雨。
另一方面則是要栽這么多路碑,需要的人數肯定不少,而現在村里的村民們剛剛栽秧上坎,地里的玉米還不需要施肥除草,果樹也剛伺候完,大家伙兒都時間,正好有富余的勞力來做這些事情。
這樣一來,不光能把村里的事情干好,也能給本村的人在閑余的時間里找些事做,賺些工錢補貼家用。
“我看著這段時間也沒什么事,要不你也過來幫著一起,這樣我們也能輕松一些。”
張建文說著,便把目光投向了張安。
雖然說現在村里的大伙兒都有時間,把他們找來非常容易,但是安排人手上可不是件輕松的事情,如果有張安過來幫他們,肯定是要松緩許多。
“還是算了,雖然這段時間是沒什么大事,但小事卻是不少,而且周洋一家子還在醫院里,指不定有什么需要的,還得給他送去,等到栽大碑的時候倒是可以去搭把手。”
張安搖了搖頭,拒絕了老叔的招工,像這種在村里就能找到的就業機會,村里肯定有大把的人需要,他還不至于跟大家來爭搶飯碗。
“那行吧,那你這兩天的工錢,等到把路碑栽完,再跟大家一起算。”
見到張安拒絕,張建文也不堅持,其實他早知道,如果是村里有需要大家出力的事情,張安肯定啥也不說自己會來,但如果是上工的事,千萬是喊不動的,他剛才也只是順嘴一提。
“老叔,這事兒就甭提了,就隨便動動手而已,就當我給村里做貢獻得了。”
張安沒答應工錢的事兒,在他看來,這兩天他就是提著筆隨便畫畫而已,跟村里那群拎著手錘鏨子和打磨機干體力活的叔爺們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這種能在村里刷聲望的事情,他是真挺樂意幫忙的,從來沒想過錢這回事兒。
“行了行了,現在咱們村可不像以前了,沒那么窮,那么多人的都有,還能少了你那兩子,就這么說定了。”
不管張安如何說,張建文根本不理,他一向做事公平公正,才不會因為這事兒就破壞原則,而且還是村里的事兒。
隨后幾天,村里還沒有什么行動,張安就全心全意的在家里忙活兒給果樹上肥的事兒。
這片果園里的果樹,已經長了好幾年了,一株株的已經非常高大,張安肯定不能再放任它們繼續長高。
于是便趁著這幾天,給家里的果樹們修剪樹枝打打樹尖兒。
沒了頂端的果樹們便不再需要耗費巨大的養分在樹干的生長上面,到時候會這些養分便會轉移到果實上,等到來年,結出來的果子肯定會更好一些,而且以后也不用擔心果樹太高,摘果不容易的事情。
在張安打理自家果園的時候,村里已經開始安排路碑栽種的事情。
不過并沒有從村子里開始動手,反而是緊著遠處的各個地方先來,等到最后才輪到村子近處這些地方。
等到張安打理完果樹,其他地方的路碑已經全部栽完,只留下了那塊要立在村口的大碑遲遲沒有動手,而是等待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