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貂臭臭也不是吃素的,雖然還沒有成長到完全體,但經過張安這段時間的特殊培養,本身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幼崽的范疇。
本來它正在高高興興的跟小主人玩耍,結果突然發現,這尖嘴猴腮的陌生家伙一看到自己,就迸發著敵意。
眼看著面前這家伙那么沒素質,那它肯定不會慣著,當即一場猴貂之爭就爆發出來。
小雪貂始終還沒成年,而且也不屬于戰斗力爆表的黃喉貂,根本就奈何不了已經成年,并且比正常成年猴子還要厲害的大圣。
但是它非常聰明,自己打不過這只沒素質的家伙,但也沒讓占到便宜。
畢竟它的速度天賦比猴子要好,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又被空間催發以后,又比以前還要快了不少,所以大圣這潑猴兒也奈何不了它。
于是就形成了張安回來看到的這個局面,兩方一直在僵持的對峙著。
至于自家兒子為什么只喊臭臭,而不喊大圣那潑猴兒。
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因為大圣這家伙已經離開家跑到大山里去很久了,那會兒小思齊還尚在襁褓,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嬰孩。
后來他開始認知這個世界以后,大圣那潑猴兒已經不在家了,所以小思齊認得小虎它們,認得花頭一家,認得灰球他們,認得家里的其他動物,就是不記得潑猴兒。
了解前因后果以后,張安就得開口勸架了,要不然讓它們倆這么鬧,怕是短時間內消停不了。
“還不趕緊下來。”
張安眼睛一瞪,語氣不善的朝著上面正在你盯我我盯你的兩個冤家喊道。
聲音并不是很大,反而比平時還要小一些,但是語氣中有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命令。
經過這段時間的飼養,小雪貂早就把張安這個主人的命令牢記在心里,一聽到這話,也顧不得防范猴子,立馬就從墻頭跳下,跑到張安的手上,唯唯諾諾的樣子,哪有剛才那個不虛潑猴一點的兇樣。
而猴子也是一樣,根本不敢違抗命令,直接就從樹上下來了,蹲在張安的腳邊,老實的不成樣子,根本就看不出一點潑樣。
畢竟它以前的可是活生生的被張安給折騰降服的,那股子陰影在它腦海里簡直無法磨滅,就跟孫猴子永遠記得五指山那樣。
這副畫風突變,突然一下子變得和諧的場面,讓大家看到目瞪口呆。
“你看,我就說了還是要張安開口,要不然沒人能使得動這只猴猻的。”
村里不少人對大圣這潑猴兒都有印象,畢竟以前張安使喚它摘桃兒的時候,很多人都見過。
當時他們就覺得,這猴子肯定是被張安給馴服了,要不然一般人可使喚不動這潑猴兒。
他們本來是湊過來看樂子的,現在張安一回來,猴貂不再僵持,樂子自然也沒了,便一個接一個的散了去。
對于大圣這潑猴兒,張安本來就對它沒什么期望,知道它回山以后也沒指望著它能回來。
這突然跑回來,還真讓張安挺驚訝的。
不過驚訝歸驚訝,剛一回來就搞這種幺蛾子,張安從來就不喜歡家里有不安分的家伙,潑猴兒這么做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所以肯定不能輕易的放過它。
不過院子里的眾人散去,張安就先出去把車開進院子里,省得當著別人的路。
“你,過來。”
停好車以后,張安指著大圣這皮猴兒,把它帶到院墻邊的花壇上。
大圣哪兒敢反抗,只好乖乖的照辦。
隨后,張安又找來了一只木盆,里面裝了半盆水。
潑猴兒一見到這樣子,哪還不知道在等著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