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是我張安。”
沒讓老朱說話,張安就先開了口。
“哦,是你啊,我還想著是誰呢,說吧,你找我什么事兒?”
老朱也沒拐彎抹角,非常直接的就開口問道。
畢竟張安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一般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這人肯定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
“我就是想找你問問,咱們這一片兒,山驢子多不多?”
之前的時候,張安好像聽莊淑瑩說過,這兩年縣里剛對自己區域內的野生動物做了一個統計,結果也已經出來了。
只不過他這人平時不怎么去林業局,所以對于統計結果也不得而知。
但是老朱作為頭頭,對于這個肯定是非常清楚的,畢竟他要經常給上面作報告,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報告內容。
“山驢子的話,嗯,你容我想想。”
陡然聽到張安問起,朱玉良也沒什么準備,一時沒有記起來。
“想起來了,我們這片兒山里到目前為止沒有發現,到底有沒有還是個未知數,不過這玩意兒數量少得很,就算在省內的兩個保護區里,數量也不多,你怎么突然問起這玩意兒?”
沒多會兒,朱玉良就想起了個大概跟張安說道。
對于張安突然問起這玩意兒來,他感覺有些莫名的奇怪。
不過他沒有往壞的方向去想,畢竟認識了這么久,他知道有些事情張安根本不會去碰的。
最多就是見獵心喜,逮上兩頭回家過一過飼養員的癮。
“也沒什么,就是我昨天進山的時候,看到了一頭成年的山驢子,看起來不像是其他地方跑過來的,我一想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玩意兒,所以就來跟你說一下,別到時候被那些不長眼的家伙發現了,給一頓嘣沒了那就太可惜了。”
聽到朱玉良的話,張安這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年了很少有人見過這玩意兒。
即便曾經說過自己見過的黃二爺,也僅僅只見過一次。
原來是這玩意兒的數量,是真的太少了。
“真的?你在哪里看到的?”
朱玉良聞言,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放大了些。
“真的,就在青杠坡那邊兒,當時隔得不是太近,但我肯定沒有看錯,要不是沒帶相機,我當場就給拍下來了。”
昨兒回來以后,張安就有些后悔沒有把相機帶上。
哪怕不拍這些東西,給自己人拍拍照片兒也行。
“那等到明天上班以后,我就把這事兒報到上面去,到時候上面應該會派人下來探訪,不過到時候可能會需要你幫忙帶帶路。”
朱玉良不知道青杠坡在哪里,但是這不妨礙他相信張安,當下立馬就決定下來。
“真的有必要這么麻煩嗎?”
一聽到要自己帶人進山去找,張安頓時就覺得有些頭大。
他自己進山倒是無所謂,但真要讓他帶一群專業的專家,他還真不太愿意。
“有必要,怎么就沒必要了,如果咱們這里以前明明確確的知道有,數量少一點也不用這么麻煩,但最關鍵的是從無到有這一步,再怎么麻煩都不為過。”
朱玉良就差沒有把政績兩個字明著給張安說出來了。
現在上面正是重視這一方面的時候,不論什么物種,有是一回事,沒有是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