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晚飯,張安就把今天挖回來的臭牡丹根給炮制了。
因為不需要放置太長時間,所以炮制起來倒也沒有花掉太多時間。
不到半竹筐的臭牡丹根,張安指花了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清洗干凈并且切成薄片。
本來這玩意兒只是用來煮水的話,是不需要切片的,只要拴成一捆,放進鍋里一起煮就行。
但是切成薄片以后,能夠把它里面的藥力更好的煮進水里,胖子拿回去煮的時候也會更方便。
“好了,去休息吧,我看你們倆今天也累的不輕。”
收拾好了一切,也才八點多鐘,但是張安看到胖子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今兒個來回走了幾個小時的山路,不光是把胖子累的不行,就連章梓琳也有些遭不住。
說起來其實也沒那么嚴重,只是兩人沒怎么走過山路,尤其是這種不是上坡就是下坡根本沒有平地的地方,走上兩趟下來,兩只腳就像是遭了大罪。
白天走的時候還不覺得怎么樣,就算剛下山回家那會兒其實也還好。
但是剛吃完飯歇了這么半天,感覺立馬就來了。
兩只腳又酸又賬,彎著也不是,伸直了也不是。
“行吧,那你們也早點休息,我是堅持不住了。”
胖子也沒有嘴硬,跟張安一家說了幾句以后,就回去休息了。
只是還沒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兩口子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看起來比剛才還要難受的多。
“張安啊,我們這腿又酸又脹,尤其是這腳底板簡直難受的不行,實在忍受不了了,你這有沒有什么法子給緩解一下啊。”
胖子臉上一陣酸爽的不行的表情,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跟張安說道。
兩條腿又酸又脹也就罷了,咬咬牙還能忍受的住,可那腳底板就好像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簡直不是滋味兒,異常難受,但又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到他們這會兒切身的感受。
這不,兩人剛回去躺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趕緊找出來找張安求助。
“這個正常,你們倆平時缺乏運動,走路的時候不多,今天走了那么遠的路,肯定要遭大罪的。”
對于胖子兩口子的情況,張安一點都不意外。
純粹就是兩條腿突然運動過度,導致肌肉里面分泌的乳酸過多,短時間沒法代謝導致的。
一般這種情況,比較輕微的都不是什么事兒,忍上一會兒就沒感覺了。
更加嚴重一些的,打盆熱水浸泡半餉也能舒緩很多。
但胖子兩口子不一樣,他們平日里幾乎沒怎么鍛煉過,這點運動量簡直要了他們的命。
即便吃過飯的時候,王芳貼心的用了些舒經活血的藥草給他們燒了熱水泡了腳,也沒法減輕太多。
“行了,去椅子上躺著,我去把針匣拿下來,給你們扎上幾針就行了。”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可能就只能硬撐著,但在張安這里,還真不是沒有辦法。
那就是用扎針的方式,通過穴位緩解他們肌肉里那些無處安放的乳酸。
畢竟針灸可不光是一門治病救人的醫術,同時也是一門可以給人調理身體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