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啊,老爺子現在又不出去云游了,天天都待在觀里呢,你問這個干嘛?”
張安聽到胖子說起張一行,不禁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最近他感覺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們想去找他老人家幫忙看看。”
電話那頭,胖子還沒說話,章梓琳就率先開口說道。
“身體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具體是什么個不舒服法,你說出來我給你瞧瞧。”
一聽說胖子好像有點小毛病,張安頓時就來了神。
這幾年的時間,他已經把張一行收藏了一輩子的那些醫書都看完了,而且還經常過去請教。
所以現在的他,大小也算是個不錯的大夫,即便跟那些道行高深的老中醫相比,也就只差了些經驗而已。
所以正常來說,只要什么不是太難的毛病亦或者疑難雜癥,他都是可以看看的,畢竟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做詩也會吟。
“額,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我就不跟你說了,到時候找張老道長幫忙看看就好了。”
聽到張安問起,胖子說話的時候就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些難以言語一般。
“嗯,那行吧,等你來了再說。”
聽到胖子支支吾吾的,就跟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張安也不再細問。
但是看到胖子這個樣子,他心里不禁猜測,難不成是那方面的問題?
可他又覺得不大對勁,因為胖子還挺年輕的,結婚也沒多久,不應該這么快的。
但隨后也不再去瞎猜,反正等到明天人過來了就知道了。
“嗯嗯,那我們明天過去,不過我們出發的比較晚,中午就不用等我們吃飯了,估計得下午才能到。”
胖子怕張安一家會等他們一起吃午飯,所以提前說了一聲。
“行,我知道了。”
胖子這安排挺好的,倒是錯開了他和陳澤明天早上去榨油的時間。
那么多菜籽,哪怕不用等人,也要花上半天時間才夠。
到了第二天,張安一大清早就起來了。
因為蘇穎放假了,不用去上課,所以王芳沒有跟平常一樣這么早就準備吃的。
于是張安只能自己動手,隨便做了點東西對付一下,就拉著車上的菜籽出門。
來到東籬院子路口,一直沒見到陳澤,張安就停了車跑去他們家看看。
張安過去的時候,李阿姨已經在收拾家務了,而陳老爺子也已經起來,正穿著一身寬松的唐裝,在院子里行功。
打的是太極拳,正是之前張安教給陳澤的那一套。
張安沒想到,陳澤雖然沒有堅持下來,但竟然讓陳老爺子給學會了。
“張安來了。”
看到張安,陳老爺子一邊慢悠悠的耍著動作,一邊說道。
“陳爺爺,陳澤起床了沒有,我來找他去榨油。”
張安跟陳老爺子打了個招呼,然后問起了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