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聽到陳澤開口就要那么多,人都傻了,不禁瞪大眼睛道:“什么,你要這么多干嘛,這能榨出二百多斤油啊。”
本來他想著,陳澤即便再如何心大,最多五六百斤絕對夠夠的,他是真沒想到這家伙一開口就干去了三分之二。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邊有多少人,這才二百多斤油而已,每家分點可能都省不了多少,你以為就真的只有我家這幾個人啊。”
陳澤不禁對著張安翻了翻白眼,如果他們家跟普通村民一樣,那他也不用那么麻煩,只要把自己家里跟姜瓊家里照顧周到了就行。
可他們家終究不是這種一家論的小門小戶,家里各種親的堂的親戚多的不行。
但凡他弄了些什么東西回去,還得顧周了那些人,要不然的話,能說的你跟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
之前幾年,他在張安家這里弄回去的年貨為什么這么多,就是因為這個。
“既然如此,那我只留下兩三百斤,剩下的都給你吧。”
聽了這話話,張安反倒覺得陳澤要的好像不是很多。
如果是送人,一家少說也得十斤才行,少了根本送不出去。
雖然那一千斤菜籽能榨二百多斤油,但想陳澤家親戚那么多,最后送完他們家怕是也剩下不了多少。
“不用,我都算好了,就這一千斤就足夠了,要真弄多了,以后他們還不得經常來找我要啊,我可不是他們的后勤大總管。”
很明顯,陳澤有自己打算,雖然說不送說不過去,但送的太多了肯定也不行。
畢竟升米恩斗米仇,不論什么東西,但凡你有一次給了很多,下次人家就覺得要那么多是應該的。
其實張安不知道,他這次也只是做做樣子。
如果誠心想送的話,那他肯定會找人幫忙,在附近的村里收購的。
“那就隨你吧,反正咱們又不是倒賣的販子,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找人買也行。”
張安也沒繼續說什么,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們并不是倒賣販子,常常會因為幾毛一塊的跟村民們爭的死去活來。
只要愿意多給些錢,想收多少都不是問題。
“那這些菜籽接下來還要曬嗎?還是直接拉去榨油坊。”
陳澤那天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他們家在曬菜籽,然后第二天就拉去榨了。
“這些菜籽我都仔細看過,曬的還挺干的,如果你想要干凈一些,那還得用水淘洗干凈,然后再曬一些,就跟我家那天一樣,如果你想省事,那就不用淘洗,自然也不需要再曬一次,左右也沒什么大問題。”
不淘洗也沒什么,就是榨出來的油里,有那么一點點點的雜質而已。
但跟市面上賣的那些菜籽油一比,還是很干凈的。
畢竟市場上那些油,都是在廠里同意榨的,沒有哪個廠愿意多花這么一道工序,都是直接拉進去就榨的。
而且說不定榨的時候,那里面還混著什么東西,反正也沒人管。
“那肯定要淘洗一下的,這可是吃進自己肚子里的東西,自然是要干凈一些。”
張安剛說完,陳澤立馬就決定了。
對于吃的這方面,他一直覺得多花點錢無所謂,但一定要干凈衛生才行。
“那就準備動手干活唄,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淘洗好了,還能直接湊著天上的太陽曬干。”
現在還是大清早,正好把這些菜籽淘洗干凈,直接拿去晾曬。
畢竟菜籽這玩意兒太容易發芽,要是淘洗完了來不及曬干,恐怕只是一晚上的時間,就要在口袋里冒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