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家給出了好意,但他可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
張老三兩口子聽張安這么說,才哭笑不得的作罷。
要是被那些收糧的販子看到了,那豈不難受半天。
須知他們為了幾毛錢還爭上半天,可是這幾個人,偏偏一個怕給少了,一個怕收多了。
張安牽著大黑馱著這三百多斤油菜籽回到家里的時候,家里的老爸老媽已經起來了。
當然了,還有要上早八的蘇穎。
“這是什么,你一大早的又去哪里了?”
王芳和張建國還不知道張安在張老三家里買了菜籽的事情,這會兒見到馱了幾袋東西回家,跑出來問道。
“這是苦油菜籽,是從老三哥家那里買來的,我們家今年不是沒種嘛,所以能買就買一些回來榨油。”
張安給大黑把鞍具卸下,然后才拍了拍它的屁股,讓它自己回去圈里。
“我原先還想著去村里找人問問,看看有誰家想賣的,沒想到你這就買回來了。”
對此,王芳和張建國自是沒有什么意見,就算張安不說這事,他們也有這個想法。
菜籽油是家里生活的必備物品之一,雖然街上有的賣,但要說好的,還得是自家榨的才行。
畢竟別人拉來賣的那些油,誰知道是什么菜籽榨的,干不干凈,放不放心。
“這菜籽不錯,顆粒飽滿,看著就像是能出油的,看來老三家今年是大豐收了,而且這菜籽不僅曬的很高,還很干凈,我們拿來都不用再費心思了。”
王芳打開了其中一袋,抓出了一把瞅了幾眼,點著頭非常滿意。
像她們這種種了半輩子莊稼的人,對于分辨這些還是很有經驗的。
“曬還是要曬的,既然這菜籽已經揚干凈了,那一會兒就把它們淘洗了曬干,明天直接拿去榨了吧,我記得我們家的油缸好像見底了。”
因為榨出來的油是自己家吃,所以張安還是想做的干凈一些,在拿這些菜籽去榨油之前,還需要將其淘洗干凈才行。
這也是他們家不愿意去街上買油的原因之一,不用想,那些菜籽油在榨之前,肯定沒淘洗過,說不定還有泥巴雜質這些東西。
“那就榨了吧,這些榨了,估計夠咱們家吃到明年,也差不多了。”
王芳點點頭,回家拿了幾只干凈的口袋出來,然后就在院子里淘洗起來。
其實往年的時候,不論是誰家要淘洗菜籽,都會拿去大河里。
因為那邊水比較寬,淘洗起來非常方便。
但是今年明顯不行,至少這幾天是不可以的。
畢竟有那么多從外面過來玩的游客,沖著大河來的就不在少數,許多人都去了荷花塘玩呢。
你要是拿起東西去大河里洗,那被別人看到了會有怎樣的想法。
張安自然不會看著老媽一個人動手,換了雙拖鞋以后,就走上去幫忙。
淘洗菜籽其實很簡單,只需要用口袋裝著來回揉洗,將里面一些細小的泥沙和灰塵洗干凈就行,只不過要多費些力氣。
花了半個早上的時間,幾百斤菜籽就已經淘洗干凈。
正好這會兒天上的太陽已經剝開了云層,照耀著他們家的院子,正好可以晾曬。
三百多斤菜籽,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少,把前院曬滿了都還有剩余,只能拿到后院去曬。
在曬菜籽的時候,就需要專門放一個人守著。
因為這些菜籽,最受鳥雀歡迎,它們可喜歡來啄了。
不過這對于張安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在把菜籽曬在地上以后,他就將花頭一家子喊出來巡邏。
于是,下午吃過飯,有花頭一家看著菜籽,張安就心安理得的在樹下躺著打瞌睡。
只是在他剛要睡著的時候,陳澤就過來了。
剛上頭的睡意,被陳澤鬧了一番之后,就沒了蹤影。
“怎么就在曬菜籽了,我記得你們家今年沒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