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安鉆進空間里,開始干起伐木工的活兒。
也還好是在空間之中,砍樹對于張安來說非常容易。
才花了小半天時間,就已經砍好一堆要用來鋸成椽條的樹木。
不過張安砍樹的工作還未完成,因為還得準備用來充當房梁的大樹。
一般要看來做房梁的樹木都需要足夠的長度和粗壯,是難得一見的好樹,哪怕在自家的樹林里也不是那么容易尋找,所以以前很多人家在蓋房子的時候,家里湊不出合適的房梁,就只能花錢去找別人買。
但是張安根本不擔心這個問題,空間里可能沒有某些東西,樹木卻是不少,想要找幾根普通的大樹,還是非常簡單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樹林逛了不大會兒時間之后,張安就已經找到了合適的目標。
除了一丈多長的橫梁之外,其他側梁也準備好了。
隨著張安一陣念頭升起,一個個被選做房梁的樹木已然連根拔起,平放在草地上。
等到張安掄起鋸子,將所有的樹根都鋸掉之后,今天晚上的工作就算完成。
只需要明天尋個借口外出拉回家里,新羊圈就能進行架梁搭椽條準備蓋瓦。
等弄完這些,張安才從空間里出來,只不過剛躺下去,他立馬覺得渾身一陣酸脹,腦殼也非常眩暈。
對此張安只能喝上幾口空間泉水緩解緩解,因為他心里清楚,這些癥狀并不是太大問題,而是剛才在空間里的精力過度透支的代價。
一般情況下,他在空間之中是不會耗費那么多精力的。
只不過剛才在砍樹的過程中,一不注意太過入神,砍樹的時候倒是不覺得,但是欠下的債等到緩下來卻是要還。
灌了幾口清甜的空間泉水以后,身上的不適緩解了許多,張安這才能夠安心入睡。
到了第二日,張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鐘,太陽都快曬屁股了。
即便通過一晚上的休息,身上的酸脹和腦袋的眩暈已經好轉許多,但還殘留著一點點感覺,就跟喝多了酒宿醉一般,好像在提醒張安昨晚并不是做夢。
甩了甩腦袋之后,張安才從床上起來。
下樓之后,發現沒人在家里。
走出院子,張安才看到自家老媽正在田里巡視長勢還不錯的青蒜。
而小思齊就跟個監工一般,在田埂上踱來踱去。
至于老爹張建國,無需多想,肯定是趕著羊群出去巡山去了。
要知道這些天因為蓋羊圈,他們父子倆得留在家里幫忙,估計早就憋壞了。
“你起來了,我去給你煮碗面條?”
不大會兒以后,王芳帶著小思齊從田里回來,見到張安已經起來,開口說道。
這兩年來,因為王芳沒什么太忙的事情,早已養成了每天早上起來都會煮早餐的習慣,而他們一家,也因此養成了每天早上都吃點東西的習慣。
今天也不外如此,只是張安睡了個懶覺,沒趕上早餐時間。
“不用了媽,這都快到中午了,還是等到中午吃飯吧。”
張安搖搖頭說道,早上吃的才叫早餐,這會兒都快正午了,再吃就不合適了,而且他現在也不餓。
王芳聽他這么說,也隨了他去,沒再說些什么,不像以前,不吃一頓早餐,就跟犯了天條似的。
“媽,我去那些賣樹的地方瞧瞧,中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