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張安的答復,一行人才風風火火的抱著酒壇子朝村里走去。
將他們送走,張安回到家里找到了老媽。
“老媽,給,這是他們幾個買酒的錢。”
賣酒的張安沒想著留著,而是直接給了老媽。
因為過完年以來,除了時不時賣賣雞鴨兔子或者禽蛋之外,家里還沒什么正兒八經的收入。
他深知老媽最喜歡的就是收錢,所以拿到這筆錢,肯定能高興好幾天。
“哦?這么多,賣掉了多少。”
果不其然,王芳接過兒子遞過去那一疊厚厚的百元大鈔,臉上的笑容頓時燦爛了以前。
連帶著這兩天拿錢出去買磚頭水泥沙子的不舍,也消失不見。
“總共賣掉了七壇,加起來三十五斤。”
張安只告訴了老媽賣掉了多少酒,而沒有直說這里有多少錢。
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說了,老媽也會重新數一遍。
那倒不如不說,讓老母親自己去數,體驗一下數錢的快樂。
“他三嬸,你說這同樣是烤酒的,怎么差別就那么大呢,咱們家安子每天都在家里待著,就會有人來送去,那老王家天天去外面收谷子收苞米收高粱來烤酒,也不知道得多少時間才能賣酒賺到這么多錢。”
望著王芳手里厚厚的那一疊錢,二嬸子不禁感嘆了起來。
這些錢都是新嶄嶄的,按照她的估計,起碼得一萬多塊。
作為自家人,他們早就知道自家大侄子自己搗鼓出來的那些酒不便宜。
但親眼看到三十多斤酒賣出這么多錢,她這心里還是唏噓不已,這錢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容易賺了。
不過唏噓歸唏噓,她不會因為這個就眼紅。
因為她知道,按照自家大侄子的性子,如果家里真到了需要的錢的時候,根本不用她們開口,張安就會把錢送來。
再一個,這兩年因為張安的關系,她們兩家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別的不說,單單是家里那獼猴桃果園,一年就能讓他們拿到上萬塊的收入,這可是其他人家沒有的好事。
所以她已經很滿足了,至于眼紅嫉妒,那是沒腦子的人才會想到的。
“那可不,咱們家安子是有大出息的,想著前些年,村里那些個長舌婦動不動就說咱們家安子天天在家里待著,跟個大姑娘一樣,現在我倒是先去問問看,她們的舌頭藏哪里去了。”
三嬸子還是挺記仇的,在為大侄子一家高興的時候,還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從小到大,三嬸子就一直挺疼張安的,在這方面,連張二嬸子都比不上。
前幾年張安還沒認識蘇穎的時候,她們幾妯娌可是為了這事操壞了心。
那時候到處托人幫忙張安介紹合適的姑娘,可很多人一提起張安就直搖頭。
就算到了現在,三嬸子都忘不了那些個嘴臉,以至于每次跟那些人湊一塊的時候,她都習慣性的要陰陽怪氣幾句。
晚上吃過飯之后,張安跟張建國父子倆在院子里盤著磚頭,因為是紅磚,所以在用之前,需要一直澆水,這樣算是為了明天做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