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至于吧,我雖然薅的不少,但這一年下來,可也就三五斤的樣子。”
聽到張安的控訴,陳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可這話剛一出口,他就發現張安朝他瞪了過來。
這時他才想起來,平時跑來張安家薅羊毛的可不止他一個。
遠的不說,除了他之外,還有丁一、李宏斌幾人,東籬院子那幾個老爺子也經常來買,再加上張安認識的其他人,好像確實有些過分了。
而且四五斤茶葉已經不少了,放在一般人家,哪怕喝不了一年,但大半年還是能管的。
尤其是張安家這種針芽,每次只用一點點,就能泡上一壺。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馬上今年的新茶就要來了,到時候你多炒一些不就行了,大不了今年我少薅一些總可以了吧。”
知道自己的理虧,陳澤只能開口保證道。
其實這話根本不用陳澤來說,張安自己就已經決定,等今年新茶采摘的時候,一定要多搞一些,到時候還得要把自家專用的給留出來,不能再像現在一樣。
半餉后,兩人跟冤家一樣拌嘴鬧完,其他人也跟看樂子似的。
說真的,他們從未想過,陳澤這位大少爺,竟然會有如此模樣。
“張安兄弟,這次我們過來,一方面是為了登門拜訪,另外也是為了之前說好的酒來的。”
等到陳澤跟張安不再拌嘴,程鵬才開口說道。
“好說好說,不過這酒如今還在我家地窖里,你們若是要帶回去的話,可以等到回去之前再過來取也是一樣的。”
他此前窖藏的那一批酒,雖然時間還沒多長,但多窖一天也是好的。
“哈哈哈,其實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所以今天就先過來取走。”
張安家的酒埋在地窖里的事情,他們早就聽陳澤說過了。
也正是這樣,所以才會今天過來,要不然的話,昨天可能就來了。
“原來如此,那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取來。”
張安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些什么。
隨后進入地窖,一番挖掘之下,刨出了眾人所需要的七壇子血米釀。
“喏,都在這里了,剛挖出來的,諸位可以打開看看,驗一驗貨。”
張安將七壇子就搬出來放在桌子上對眾人說道,因為是剛挖出來的,壇壁上還附著了許多泥土。
“那倒不用,對于張安兄弟,我們還是相信的,不必如此。”
對于張安所說的驗貨,程鵬直接搖了搖頭就給拒絕了。
有陳澤在,他覺得張安不可能用假酒來騙他們的。
如果真是假酒,那么他也認了。
“張安兄弟,這酒是伱親手窖的嗎?光看這泥封,就能看出這窖酒的手藝不一般。”
程鵬率先攬過兩壇放到自己面前,觀察了一會兒以后,朝著張安豎起了大拇指。
作為一個合格的酒蒙子,他這輩子著實嘗過不少好酒,除了市面上能買到的名酒之外,甚至還有一些別人珍藏了許多的陳窖。
哪怕他親眼見過不少從地下挖出來的陳年老窖,但那泥封也不如張安這個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