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幾年前修村里那條水泥路,讓大家捐了點錢,其他的大家沒有再出過一分。
放在其他村里,別說發錢了,怕是要讓大家交錢。
“行了,話不多說,咱們這就開始,跟去年一樣,點到名的人上來領,今年每家可以領到一千七百五十塊錢。”
張建文說了啰嗦幾句就只是幾句,說完就開始把名冊翻出來看了看說道。
這一下所有人都高興壞了,本來聽張建文那么說,大家心里都接受今年分的錢會少一些。
可沒想到,即便如此,每家每戶竟然還能分到一千七百多,這可比去年還要多幾百塊呢。
“行了,今年到這里就結束了,等明年大家再一起加油,以后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兩個小時以后,名單上的人都已經喊完,錢也都發了下去。
“不對啊村長,我們家沒發到啊,是不是漏了?”
就在眾人準備走的時候,人群中有個人喊了出來。
“誰家沒發到的,過來我看看名冊。”
張建文一聽有人說沒拿到錢,立馬就掏出冊子檢查,以為自己喊漏了。
“原來是陳勇啊,不是伱們家被漏掉了,是你們家沒的錢發。”
結果當那人走到前面去以后,張建文就不看冊子了。
“不是村長,為什么大家都有錢發,就我們家沒有,難道我們家不是村里的戶口?”
陳勇一聽張建文這話,立馬就不高興了,看著大家都有錢拿,就他家沒有,他的心里跟虧了幾千塊一樣難受,當場就質問起來。
“呵呵,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自己清楚呢,你自己說說看,你們家多少年沒人在家里。”
對于陳勇的質問,張建文的臉上將皮笑肉不笑表演的淋漓盡致。
“是,我家是好幾年沒人在家里,但即便這樣,我們家也還是長箐的人,村長你不能因為這個就拿捏人吧。”
陳勇說起話來當仁不讓,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
“行,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跟你好好說說,你們一家人,已經五年沒在村里了吧,糧款糧款不交,分下去的土地早就被收回來了,你還好意思問這話啊,還有大家分到的這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是大家平時出工出力,一分一分的攢來的,你們家呢,幾年了工不出一個,還想著分錢呢,你今天問問大家,看看他們愿不愿意分給你,他們要是愿意,我沒意見。”
張建文看著陳勇,眼睛一勒,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我是不同意,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便宜可以撿,平時有事不吱聲,現在看到好處就趕緊撲上來。”
“我也不同意,村里出去打工的人多了,但是別人至少家里還有人,結果他們家呢,一個不留,他結婚的時候我還去隨了二十塊錢呢,結果我家有事他家卻是毛都沒看見。”
“對啊,他爺爺老去的時候,我們還去幫忙送了,可他們家倒好,全家人跑出去躲的好好的,現在看到有好處了才跑回來。”
“這種人滾出村里吧,我們不歡迎。”
張建文話音剛落,大家立馬群情奮起。
被大家這么一說,剛剛還覺得自己委屈的陳勇,只剩下驚愕,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了吧,不光我不同意,大家也都不同意,可沒人承認你家是村里的一份子。”
張建文瞥了陳勇一眼,就招呼大家散會了。
村里眾人走時,一個個都不吝嗇白眼,有的甚至還沖著他那邊吐了口唾沫。
畢竟都在一個村,家里有什么大事的時候,去走人情的并不是一家兩家,少說也是半個村子。
結果這家人倒是好,全家人一起往外跑,幾年根本不回來,早年那些人情來往早就被他們自家拋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