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你等著,爸爸割肉烤給你吃。”
張安嘿嘿一笑,找出小刀從面前掛著的臘肉上割下一小塊,然后串著簽子在火上烤。
沒一會兒,簽子上的肉就被烤的滋滋冒油,香味撲鼻而來。
“喏,吃吧。”
烤熟以后,張安吹涼了才遞給兒子。
本來就已經饞的不行的小家伙,這一下更是口水直流。
不過吃完以后,得到滿足的小家伙立馬跑回家里。
因為這肉是用了很多鹽腌制的,這樣割下來沒洗過,吃起來咸的不行。
“張安,那肉咸成那樣,你怎么直接割給齊齊吃的。”
沒一會兒,不出意外張安就被老媽一頓怪罪。
到了傍晚,天色暗了下來,天空中吹起一陣陣呼嘯的狂風。
不過這陣風來的快,去的也快,等晚飯吃完,外面嚎叫的風聲平息了不少。
張安抱著兒子來到院子里,發現天空中已然開始飄起陣陣白色晶瑩的小顆粒。
下雪了!
正應了那句話,它們可能會遲到,但必然不會缺席。
早在半個月前就應該要飄落的冰雪,還在在今天趕來了。
沒一會兒,空中落下來的雪粒肉眼可見的逐漸變大,一開始只是如鹽粒子一般,要是不仔細一些還看不清楚。
但才過去小一會兒,剛才如鹽粒子般的雪沙已經變成一片片六角形的形狀。
再然后,直接變成了鵝毛般的大雪,在天空中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整個天地間已經只有它們的存在。
這場雪來的非常快,也非常大,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地面上,屋屋頂上,還有未落的樹葉上赫然攢起一層雪白。
當晚的雪,一夜未停,北風呼嘯。
待到第二天清晨,地面上的積雪已經堆積起厚厚的一層,村里錯落的房頂,遠處的山間,無不披起去了一層素白的銀裝。
一眼望去,也就只有大河的水面不受影響,仍然靜靜地自我流淌。
也是,上一次那么大的雪災也未能讓大河結冰,這一次就更加不可能了。
早上十點許,鵝毛大雪就已經停下來了,只剩下很少的幾片在空中飄著找找存在感。
“站住,別跑!”
雪剛停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嘻嘻哈哈的呼喊聲。
不用想,肯定是李耀他們這群調皮鬼從家里跑出來了,估摸著正在雪地里撒歡。
本來還乖乖在爐子邊烤火的小思齊,一聽到這動靜,心立馬就亂了。
從椅子上滑下來,就要往外面跑。
“站住,你要跑哪里去。”
蘇穎抬起頭,沖著小家伙斜了一眼。
還真別說,母老虎的威嚴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這么一下,正往外跑的小思齊硬生生的剎住了車,停了下來。
“媽媽,要去丸。”
小家伙沒敢不聽話,只能盯著爐子邊的媽媽祈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