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快把一墻的金銀花摘完的時候,張建文來了。
“哎,你們家在討金銀花啊?”
討就摘的意思,討菜就是摘菜,討果子就是摘果子,村里不少人都這么說,尤其是老一輩的人們。
“我還以為你們家這樹剛栽的,今年應該不會開花了,沒想到竟然開的滿墻都是。”
“嘿嘿,也是運氣好,栽下去活的快,正好就趕上開花的時候。”
跟張建文說話的時候,張安的手也沒有停下來,眼看只剩下一點點了,越早摘完肯定越好。
“我是看出來了,這可不是運氣,你這娃手里是有功夫的,你們家后面的那些果樹,我還真沒見過一顆沒活的。”
張安家院子里的這株金銀花什么時候栽下去的,張建文非常清楚。
本來以為能栽活就不錯了,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不僅活了還開了這么多花。
別看只有一棵樹,但地上已經摘了好幾筐金銀花了。
“那個張安,陳澤那事你知道吧?”
稍微嘮了幾句,張建文就提起了正事。
“知道,他剛回來那天就跟我說過,怎么,他已經去找過老叔了?”
張建文雖然沒有明說,但張安已經清楚是怎么回事。
“嗯嗯,前兩天他就已經來找我說過這件事,不過這事不小,我一個人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我才來找你,等晚上的時候,你去我那里,我把老趙老黃他們喊上,一起合計合計。”
張建文如是說著,開一家酒店并不是什么小工程,他這么幾十歲了,還是第一次遇到。
雖然投資方是陳澤,花的不是村里的錢,可是他越想越恍惚。
都好幾天時間,還是走投不是路,所以他干脆不想了,把大家找過去一起商量,好歹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
“好嘞叔,那我晚上吃完飯就去。”
張安早知道張建文會來找自己,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了。
“吃啥啊,你叔哪次喊伱還能少了你那一頓,去早點,到我那里去喝點,正好也跟大家伙商量一下給張平去發八字的事情。”
聞言,張建文眼睛一瞪,看著張安說道。
“好好好,保證早點過去,行不行叔。”
要說村里經常請客吃飯最多的人家是誰,那肯定莫過于這位村長老叔家里。
不提過年殺豬的時候,每次有什么事情需要大家一起合計,他總會把大家喊到一起。
只不過這半年來,村里很多事情都走上了正軌,所以挺久沒去他們家蹭吃蹭喝了,導致張安突然有些不大習慣。
“反正你早點來哈,別讓我再過來喊一回。”
說完,張建文就走了。
話說張安家這里,在一家三口的努力之下,趕在太陽升到空中的時候,終于把一墻的金銀花采收完成。
接下來便是趁著剛采收完,新鮮度還非常高,所以要趕緊進行炮制。
因為張安一開始只是打算用它們來平替茶葉,換換口味,所以炮制過程并不麻煩,跟炮制茶葉過程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