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李曄的腦海中不由回想起之前袁衣蝶為了睡服自已,愣是給自已灌牲口配種的藥粉。
當時李曄記得袁衣蝶之所以這么執著,好像是因為對方身體上沒有痛感。
想到這里,李曄點了點頭,隨后看著袁衣蝶問道。
“你現在身體還是那樣嗎?”
聽到李曄的話之后,袁衣蝶稍微愣了一下,隨后才意識到李曄在說什么,于是搖了搖頭說道。
“說來也奇怪,自從上次被你用針扎過之后……”
袁衣蝶說到這里的時候,李曄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對方。
聽聽這叫什么話,用針扎你,搞得像是我不行一樣,稍微腹誹了一句,李曄才出聲糾正了對方的說辭。
“那個,不是我用針扎你,是我使用了針灸術。”
聽到這話之后,袁衣蝶不由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出聲說道。
“反正就是用針弄過去之后,我身體那種麻木感就減少了很多。”
“而且,自從有了孩子之后,我發現我現在已經慢慢可以感受到疼痛了。”
聽到這話之后,李曄本能的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兒,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準備過幾天帶著袁衣蝶產檢的時候再看看身體情況。
隨后等袁衣蝶坐下之后,李曄心里不由的開始感慨起來。
要說這老趙的這門技術還真是夠邪門的,不僅可以審問犯人,還可以治療疾病呢。
他記得,好像劉海中也是因為這個針灸技術才好起來的。
想到這里,李曄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劉海中一家子現在怎么慢慢淡出視野,基本上不露面了?
劉光天李曄知道,基本上不怎么回去,吃住都在聯防大隊。
但是劉海中媳婦兒呢?
平時也不怎么出來啊?
想到這里,李曄覺得自已應該研究一下老劉最近在干什么,免得對方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或許可以問問易大娘?
心里有了主意,李曄也不再琢磨這事兒,笑呵呵的開始和袁衣蝶開始吃飯。
吃過飯之后,李曄便起身去了外面開始燒水。
這不是李曄主動要求的,而是袁衣蝶提出來的。
用袁衣蝶的話就是外面的澡堂她嫌不干凈,自已不方便又不好意思讓那位阿姨經常幫忙燒水。
所以袁衣蝶這幾天基本上沒怎么洗過澡。
等李曄準備好一切之后,袁衣蝶也是男的拒絕了李曄一起洗澡的要求,把李曄趕出去了。
等袁衣蝶再出來的時候,袁衣蝶甚至將洗澡水也收拾好,并且換了新水讓李曄進去洗澡。
看著袁衣蝶不好意思的表情,李曄笑了笑便進去沖洗了。
一番梳洗之后,倆人回到炕上便擁抱在一起開始說話。
主要是袁衣蝶的身體也干不成別的,聊了有兩個鐘頭,袁衣蝶才在李曄的懷中沉沉睡去。
就在李曄準備上個廁所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竟然傳出了異響。
李曄當即便停下腳步,目光看向了發出異響的方向,隨后慢慢從兜里掏出了手槍。
接著一步步走到另外一個房間里面,手槍對準了窗戶。
沒過一會兒,只見另外一間房間中的窗戶插銷被一個小鐵絲鉤子弄開,隨后一張消瘦的臉龐出現在了李曄的視線中。
對方此刻也借著月光看清楚此刻正對著他的李曄以及黑洞洞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