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李曄本來是不準備對著范大春上手段的。
因為在他的計劃中,這件事可以用一種比較體面的方式結束。
但是現在既然有這么一個機會,李曄當然就要改變自己原先的計劃。
在這個時代,李曄這種大廠的治安處可是很有權利的,這個有權利不僅僅是表現在管轄范圍大。
于是李曄為了更好的獲得情報,自己親自上陣開始對對方的審訊,考慮到畢竟是干部家的孩子,打的傷痕累累好看不好說。
于是李曄上去就掏出老趙的針開始施展手段。
對方也沒對不起對方的名字和出生,面對李曄的手段,沒用5分鐘就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原來這位張紅梅同知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清貧和廉潔。
在某些時候,對方面對上門拜訪的人還是非常歡迎的。
但是,張紅梅雖然貪,但是膽子也很小,很多時候得到的謝禮并不敢大手大腳的花。
她想要這些東西,更大的原因不是享受,而是單純的想要擁有。
所以,張紅梅家里的很多不能讓人看見的東西都被藏了起來。
而由于張紅梅不經常使用,所以時間長了,對這些東西的數量就有了遺忘。
老話說的話,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當范大春找到她母親張紅梅的"藏寶盒"之后便伸出了手。
第一次做的時候,范大春還非常的害怕,擔心被張紅梅毒打,但是時間長了之后,范大春發現,她母親似乎并不記得里面有多少。
于是,范大春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用這些東西作為自己的本錢,開始投資人情,并且一步步發展到現在。
當李曄得知了這些事情之后,李曄就準備問一下張紅梅的"藏寶盒"在何處。
沒想到范大春甚至不用李曄詢問,就老老實實的將東西的地址告訴了李曄。
等審問結束之后,李曄站在門外抽了一根煙,隨后思考了一根煙的功夫就做好了決定。
她不打算拿這個東西讓張紅梅和自己合作。
李曄沒有把握接受對方的報復,或者說李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畢竟現在這個年代,可沒有人會承認自己送過東西,而李曄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就制造一切現成的證據。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人情給送出去。
沒錯,李曄沒打算親自去處理這位,畢竟她只是軋鋼廠的處長,不是分局的局長,他沒有權利處理一個區委的婦聯主任。
于是李曄在天亮之后便直接去了區黨委,直接找到了書記將這個情況告知了對方。
畢竟李曄到時候還是要通過對方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不通知對方,直接上交到別的部門,那才是將人給徹底得罪死了。
李曄也不擔心對方想要包庇或者通風報信。
畢竟證詞在自己手里,而且李曄親自過來就表明一個態度,我這是給你面子。
區委書記也想到了這些,所以看完證詞之后二話不說就將管紀律的干部叫了進來,將這件事通報給對方之后,還希望李曄可以一起協助調查。
面對這種邀請,李曄自然滿口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