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參謀聞言,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李曄所在的房間,隨后出聲說道。
“嗐,我哪兒有本事請這么個高手過來啊,這是首派來的專家。”
“對方這么年輕就能出來執行任務,看來靠的就是這一手審訊絕活兒啊。”
聽到陳參謀的話,年輕干部語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陳參謀,雖然但是,他這么整,真的沒事兒嗎?”
聽到年輕干部的話,陳參謀知道他是想問這是不是不符合定,于是想了想說道。
“小趙啊,你還年輕,有時候做事情呢,要講究靈活。”
“比如這次這個人,你覺得,他還能活著從這里出去嗎?”
年輕干部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不能,他死定了。”
他是在想不出,對方犯了這種事情還能或者出去的理由。
陳參謀見狀,點了點頭說道。
“這不就對了嗎。”
“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現在他只不過是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一點代價。”
“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不要忘了,對方可是涉嫌殺害一名年輕的營長。”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參謀的目光不由看向了遠方。
不管李曄這個人怎么樣,他現在做的這件事,還是讓陳參謀感到非常解氣。
在來的路上,陳參謀還擔心李曄有些接受不了他們的審訊尺度,非要跳出來強調什么紀律。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自己要是上了手段,估計對方可能會嫌棄太保守。
倆人一根煙還沒有抽完,李曄就從房間里面鉆出腦袋對著倆人說道。
“行了,你倆別在外面了,進來做記錄了。”
等倆人回去之后,發現張大有已經徹底被李曄給搞壞了,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嘴角還留著哈喇子。
而李曄也沒有解釋,只是笑呵呵的出聲說道。
“這小子還真是個賤皮子,真耐操啊。”
說著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繼續說道。
“不過在我這兒,就沒有什么硬漢。”
隨后李曄對著對方問道。
“名字。”
“張啟光。”
聽到對方的話,陳參謀和那名年輕干部不由對視了一眼,隨后倆人走向了桌子開始記錄起來。
李曄沒問那些屁話,直接出聲問道。
“是不是你傷害的張成功?”
“是。”
“你為什么要殺他,還有,你是怎么行動的?”
張啟光眼神呆滯的出聲說道。
“因為張啟山要我殺他,說這個人會影響我們的事情。”說完這句話,對方機械性的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是在張成功和一個醫院女醫生約會的時候把他殺死的。”
李曄聞言挑了挑眉頭忍不住出聲問道。
“女醫生呢?”
“也一起殺了。”
李曄吐了一口氣,隨后點燃一根香煙出聲說道。
“說說你和張啟山吧。”
“張啟山是我的伯伯,也是我們東北老張家的外門門主。”
李曄聞言看向了陳參謀,眼見對方嘴唇動了動,知道對方有話和自己說,只不過李曄給對方已經管下迷魂藥了,也不知道這人什么時候就徹底壞了,于是只能抓緊時間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