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曄身上穿著一套顏色臟的幾乎看不來的棉襖,臉上也是變了一副摸樣,癡癡傻傻,臟兮兮的,一看就是不知道哪個村里的守村人。
而袁衣蝶則還是那身裝扮,一個人在前面走著。
倆人故意路過了剛剛那個雜技表演的地方,李曄在后面看的真切,雜技表演一共四個人,等袁衣蝶路過之后,突然一老一中年人互相看了一眼,接著就只見那名中年人悄悄的離開了。
李曄見狀,沒著急行動,而是一臉傻笑的對著不遠處的一個賣糖葫蘆的。
片刻后,那名老年人仔細的觀察了片刻,確定沒有人跟著中年人,這才緩緩的跟了上去。
李曄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活口留一個就夠了。
于是就一臉憨笑的追著推著自行車賣風車的商販離開了。
片刻后,李曄快速的前進,隨后接近那名老年人之后,李曄突然從袖子里掏出一塊毛巾,捂在了老年人的鼻子上。
目睹著對方視線漸漸迷茫起來,李曄這才將毛巾放下,低聲說道。
“繼續往前走。”
隨后李曄看了一眼,眼見中年人已經此刻慢慢靠近了袁衣蝶,李曄也趕忙拉著老人年快步過去。
只不過李曄到底是晚了一步,對方靠近袁衣蝶之后,從袖子里滑出了一把匕首,對著袁衣蝶的大腿就是一刀。
接著,袁衣蝶痛呼一聲,戴在頭上的帽子也掉落了下來。
只不過,這人并不是袁衣蝶,而是一個長相極其猥瑣的男子。
對方被扎了一刀之后竟然不是想著反抗,而是尖叫著逃跑了。
就在中年男子還一臉迷茫的時候,李曄已經走到了對方的身前,嘴巴一裂,將毛巾捂在了對方的嘴巴上。
過了片刻,李曄帶著倆人來到附近的一個小土堆后面,將正在這里拉屎的幾個小孩子趕走。
李曄從空間里面取出了手銬將倆人控制好,這才脫下鞋子啪啪的抽在了倆人的臉上。
將倆人抽清醒之后,倆人也意識到了什么。
只見老人一臉凝重的看著李曄出聲說道。
“花子門?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對付我們?”
李曄也沒有廢話,掏出匕首捂住對方的嘴就在對方的臉上劃了一道子,接著也不嫌臟,直接上手在對方的傷口上開始揉搓。
隨后,李曄感覺已經揉搓起了面具,直接一用力就將對方臉上偽裝扒開。
警戒著不顧對方的哀嚎,李曄目光轉向了老年人,也是同樣的一番操作。
片刻后,李曄看著露出真容的兩名年輕男子,李曄點了根煙出聲說道。
“誰是袁衣蝶的師兄啊?”
其中偽裝成中年人的男子聽到這話,當即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
而另外一人則是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對方,手一指說道。
“他是,偽裝也是他做的。”
李曄聞言點了點頭,隨后拎著匕首走到對方身前說道。
“既然你不是,那你就沒用了。”
說完倒握著匕首一下捅到了對方的脖子里面。
袁衣蝶看到李曄如此輕松的解決了一個人,瞬間心里升出了一股惡汗。
掙扎著跪在地上說道。
“大哥,有話好好說,我沒想把袁衣蝶怎么樣,我就是想要那張面具。”
“真的,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李曄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后出聲問道。
“雜技那邊剩下的倆人是什么人?”
袁衣蝶師兄聞言,趕忙出聲說道。
“他們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就是碰巧遇到一起搭伙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