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衣蝶倒是好說,回去的時候讓燈神告訴一聲就好了,雪茹老板也好說,晚上去一趟,他們的關系又不是不能見人。
但是關鍵是三娘那里……
李曄思考了一下,干脆讓燈神去三另外一個院子帶上自己的一份手寫信交給三娘吧。
不是李曄不能出去,只不過李曄雖然后天才來上班,但是他非常清楚,自己后天來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被盤查昨天一天的行蹤。
李曄熟悉這個流程,也非常理解這樣的做法。
所以才會大費周章的讓人帶口信。
想到這里,李曄嘆了一口氣,看來這老趙的婚禮是參加不了了。
隨后李曄就自己走出了保密局,許建軍這人自打李曄過去之后,就一句話都沒有說。
和個跟班一樣的站在角落聽著倆人談話。
甚至李曄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多說什么。
出門之后,李曄也沒有多在意什么,直接回到了軋鋼廠,同時交代好燈神做好兩件事兒,接著就去往了醫務室。
找到正在給病人看病的老趙,李曄站在門口站了五分鐘左右,等老趙將病人送走之后才走了進來。
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對方。
老趙疑惑的看了過來,而李曄則是舉了舉手里的信封示意老趙打開看看。
老趙見狀,只好先接了過來,當他打開看到李曄是十張大團結以及一些副食票之后,立馬疑惑的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曄聞言,點了根煙出聲說道。
“我知道你手頭也緊,但是這也是你人生的大事兒,別省,該花花。”
“這里面除了十塊錢我給你的隨禮,其他都當是我借你的。”
老趙聞言,剛想推辭一下,李曄就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說道。
“我突然有點事兒要出差一趟,所以就提前祝你新婚快樂吧。”
老趙聞言,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出聲說道。
“你個證婚人都不在,這……”
李曄聞言,這才知道老趙是準備當他的證婚人,心里頓時一暖。
隨后擺了擺手說道。
“這不是事兒太著急了嗎。”
隨后李曄又和老趙聊了幾句就離開了醫務室。
眼看快下班了,李曄待了一會兒安排了一下工作才離開了軋鋼廠。
一路來到雪茹家之后,雪茹老板今天可能是有些不舒服,所以并沒有去小酒館。
當李曄過去之后,才發現雪茹老板今天感冒發燒了,于是便把給她母親準備的年貨放下,也不顧對方的反對,直接帶著雪茹老板去醫院打了一針才又送回去。
路上的時候,李曄順便把自己要去出差的事情告訴了雪茹老板。
對于這種情況,雪茹老板雖然不開心,說了幾句牢騷話,但面對李曄的安撫只能接受了。
隨后感覺還是不放心,于是便讓小酒館的老板娘徐慧珍叫過來幫忙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