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看到賈張氏又做出了這番姿態,當下冷笑一聲看著賈張說道。
“媽,你就省省吧,一會李曄要帶我去治安科呢,他要是看到你來這么一出,你覺得他會不會把你也帶走啊。”
賈張氏聽到秦淮如的話,嘴巴里發出的哭腔瞬間就收了回去,隨后還小心的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同時心里感到了無比的憋屈,因為她突然感覺感覺自己似乎沒有什么東西能拿捏住秦淮如了。
盡管賈張氏現在心里很確定秦淮如肯定舍棄不下孩子,但凡事她還是不愿意賭。
其實說實話,對于秦淮如去找那個張萍什么的,甚至讓張萍把何雨柱讓開她什么的。
賈張氏并不在意。
她是做什么出身的,怎么可能還在意這個?
她之所以生氣,是害怕秦淮如有了何雨柱這個怨種之后,就只管三個孩子,把自己給撇干凈。
賈張氏心里很清楚,秦淮如如果有機會,肯定會這么做。
所以她才和棒梗說秦淮如的壞話,說秦淮如準備給傻柱生孩子,不要他們三個了。
只不過賈張氏沒有想到,秦淮如這次竟然這么的堅決。
她現在不比以前了,首先她在四合院最大的靠山易中海沒了。
即使她在院子里鬧,易中海也不會偏向她,說不定還趁機應了秦淮如的要求呢。
賈張氏很清楚,比起秦淮如,自己更讓易中海記恨。
其次,她現在也沒了搞錢的路子,現在可真是指著秦淮如過日子呢。
盡管她手里還有不少積蓄,但是那是她的錢,和這個家又沒有關系。
除了棒梗之外,誰都別想花上她這個錢。
所以盡管此刻賈張氏心里有很多的想法,但還是不敢去賭那一絲很多。
她賈張氏也是能屈能伸的住,既然現在時機不成熟,那就服軟唄。
于是只見賈張氏也不好喪了,抹了一把臉,隨后站起身將賈東旭的遺照放到了桌子上。
語氣柔和的說道:“壞如啊,你也別生氣了。”
“我就是,我就是……”
秦淮如眼見賈張氏服軟了,突然覺得心中舒暢了不少,這么多年了,自己在這老太婆手下活了這么多年了。
終于贏了一次了!
只不過秦淮如現在并沒有因為賈張氏的服軟就變緩了變情,而是對著賈張氏說道。
“行了媽,你也別解釋了。”
“你剛剛也聽到了,李曄要關上我兩天,那這兩天你就在家里照顧棒梗他們了。”
隨后走向里屋繼續說道:“我先去里面找件衣服。”
等出來之后,秦淮如手里已經抱上了賈張氏那全家最厚實的棉服。
賈張氏見狀,抿了抿嘴就準備出聲說點什么。
但是看著秦淮如那余怒未消的表情,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而秦淮如也不看賈張氏,也不關心賈張氏怎么想。
低下頭看著此刻一臉不安的看著她的三個孩子,秦淮如不由嘆了一口氣。
蹲在棒梗身前看著棒梗的雙眼說道。
“棒梗,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生我的氣嗎?”
棒梗聽到秦淮如的話后,目光頓時看向了賈張氏,而賈張氏看到這一幕,當下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