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雪茹老板家里之后,李曄看了下時間,本來準備去找三娘的。
后來一想,上次自己就過去和三娘說了一下,車行的事兒已經處理了,她可以隨時回去。
現在想來,三娘也應該不在那個小院了。
而現在大白天的,去三娘以前的住所,李曄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于是琢磨了一下,就去往了猴子家。
那家里自從李曄上次和于麗翻江倒海之后,就一直沒有過去收拾。
而且上次過去,那衛生環境也是比較拉胯。
想著以后這地方可能自己會帶不同的女性友人來交流感情。
李曄突然覺得那房子有必要收拾一下,于是便開上車去往了猴子家。
誰知,李曄才剛停下車,就看到廖玉成家外面竟停著一輛板車。
板車上面此刻已經放滿了東西,拉車的板爺此刻正在用繩索加固。
而旁邊則是廖玉成的媳婦兒正抱著孩子與倆位老人站在一起清點東西。
李曄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一家子是準備搬家了。
想來也是,他們家現在的頂梁柱廖玉成現在還在監獄里面蹲著。
家里就一個女人和倆個老人。
想來也沒有什么經濟來源,每天坐山吃虧哪兒是長久的辦法。
李曄看著在母親懷里蜷縮著的廖玉成孩子,大冬天的,臉上凍的鼻涕泡泡都出來了。
見到這一幕,李曄心里突然有些同情,本想下去給點錢或者幫幫忙什么的。
但是隨后還是停下了動作。
因為李曄覺得自己真的這么干了,肯定不會獲得任何的感謝,反而很有可能會被認為是幸災樂禍。
前文說過,李曄的道德底線相當拉胯。
要不是經受過部隊的教育,說不定現在連底線都沒有。
所以但行好事兒,莫問前程這事兒李曄是實在干不來。
……
坐在車上點了一根又一根煙,直到看見四人跟著板車一路離開。
李曄這才將煙頭掐滅,下了車打開猴子家走了進去。
一進門,李曄先是生火燒水,接著就將猴子家破舊的家具之類的東西全部扔到院里劈了當柴火燒。
之所以這么干,不是李曄現在手里有點錢所以豪橫了。
而是猴子作為一個獨居男性,這家里的東西都是將就著使。
就拿桌子來說吧。
上面油污粘的已經看不出以前到底是什么顏色,而且桌腿少了一截,
至于其他椅子柜子之類的,那就更別提了,一打開柜子,李曄就看到里面有只耗子聽到動靜竄出來。
好家伙,耗子這是直接把這兒當家了。
所以李曄也懶得再修補收拾,直接扔了了賬。
片刻后,正屋里面只留著一張炕了……
同時李曄還找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了一些錢和票,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
隨后李曄直接從空間里取出一把斧頭,將這些家具都劈成了柴火之后,就先放在這里不管了。
接著又扭頭進了雜物房,開始倒騰里面的東西。
說來也奇怪,這雜物房里面的東西竟然保持的還比較完好,特別是一些農具工具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