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曄在這個時候也笑了起來,一邊往他們那邊走,一邊說到:“各位領導,你們好,我就是治安科李曄。”
“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在外面巡邏來著,讓領導們久等了。”
李曄此言一出,另外兩個工作人員都是笑著擺了擺手,而年長的那名工作人員則是出聲說道。
“看來咱們李科長現在工作也挺忙的啊。”
隨后就轉頭看向了另外兩人繼續說道:“那咱們就快點開始吧,不要耽誤咱們李科長的工作。”
其他兩人聞言,都笑著點了點頭,從各自的公文包里面取出筆記本和鋼筆,攤開放在辦公桌上。
隨后年長工作人員對著說道:“李曄是吧,來,放松點,坐下談。”
李曄聞言點了點頭,從火爐那邊拉過一張椅子就坐在他們對面。
隨后那名工作人員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嗎,我是咱們分區稽查處的,我叫張大川,你叫我張哥就行。”
隨后張大川又向李曄介紹了另外兩人。
緊接著就看著李曄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們今天過來呢,是為了調查一下。”
頓了頓后繼續說道:“有人舉報你用暴力手段促使審問對象認罪。”
“有這回事兒嗎?”
李曄聽到后,先是疑惑的眨了一下眼睛,隨后一臉無辜的說道:“張哥,您這問的把我都問迷糊了。”
“我們是正規的治安場所,又不是渣滓洞,怎么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說著李曄還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們基層做工作本來就被誤會的多,沒想到現在都有人開始背后告黑狀了。”
張大川看著李曄的表現,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同時心里已經有譜了,看著這個指控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之所以有這個判斷,是因為類似的投訴他處理過太多了。
不說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不是真的被冤枉的吧,但也能感覺出來。
正常人被冤枉的話,不說是激動的跳起來賭咒發誓吧,最起碼也要情緒激動的反駁。
可是李曄呢。
這樣子就像是給人感覺裝都懶得裝。
不過李曄審問的時候是不是方式過于粗暴,對于張大川來說并不重要。
畢竟李曄這邊把人交上去,上面的機構如果發現案子有問題也會重新打回來。
他張大川今天過來其實就是想看看這小事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再看看能不能把窟窿給補上。
畢竟他和徐建軍關系可不一般。
于是張大川此刻點了點頭后說道:“李曄同志,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
“但是干工作嗎,哪有不受委屈的。”
“你放心,只要你沒有問題,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李曄聞言,立馬拍了拍胸脯說道:“那我肯定完全配合調查!”
………
半小時后,張大川一臉笑意的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轉身對著李曄說道。
“行了,小李,事情既然已經弄清楚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以后啊,工作的時候也要注意和罪犯家屬的溝通,不要在鬧出這種誤會了。”
李曄聽到對方的話后,盡管心里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笑瞇瞇的點頭應下。
隨后張大川眼看李曄還要繼續送他們,于是擺了擺手說道:“行了,小李,你回去吧,我們還要去一下你們保衛科轉轉。”
李曄聞言,心里不由升起了一絲疑惑,好家伙,合著杜新勇也被告狀了啊。
我還以為那侯國平的能量這么強大呢,一出門就把這些大爺給真過來了。